什么。项圈啊,好色哦。“你知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表情有多难看?”于慈摩挲着皮质的项圈,后颈处可以挂牵引绳。看廖寄柯憋屈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于慈忍不住,拉着项圈让她的脑袋远离胸前,湿凉的触感贴在乳尖。现在于慈多半比廖寄柯还湿,认识几年她从没见过这人害羞,好像一直是吊儿郎当的,居然为了讨好自己能做到这种地步。更何况廖寄柯的吻技一向很好,于慈感受到小腹涌出的暖流,十分不好受。廖寄柯跟于慈对着干,扯了扯项圈说勒得难受,要把它取下来。于慈眯着眼睛警告,从她的西装外套里拿出那根本用来装饰的链子,毫不客气地打在廖寄柯腰上。衣服褪尽,手举过头顶,用链子将手腕拴在一起,于慈故意绑得不紧,等着挣扎时弄掉,有理由再折磨她。她揉了揉廖寄柯的脑袋,又在被打出条红痕的胸上抓了一把:“转过去,这才是给你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