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大概是因为你体质特殊。”
林衍天猛地伸手,拽住江辞无的衣袖:“你、你要不要再打几巴掌?”
江辞无想了想,对他说:“一巴掌二十万。”
林衍天:“好!”
收钱打人,打的还是林德庸这老东西。
江辞无当然非常乐意,他捋了捋袖子,提前对林衍天说:“先说好,不管结果怎么样,一巴掌二十万。”
林衍天咬牙:“你先试试。”
江辞无没有客气,抬手对准林德庸的右脸就是一巴掌。
“啪——”
“啊啊啊啊啊——”林德庸痛到再次从床上弹起。
这一巴掌下去,右脸的人面疮没有任何变化,只因为被揍了,闭上了眼睛嘴巴,像是在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似的。
江辞无扫视一圈,又调了个方便动手的胳膊。
“啪——”
“啊啊啊啊啊——”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
连着打了五巴掌下去,所有人面疮都闭嘴闭眼睛,怨愤的神情多了抹惧色,生怕下一个挨打就是它。
比起它们,更受不了这巴掌的人是林德庸。
人面疮长在林德庸身上,和他皮肉相连。
江辞无的每一巴掌都是结结实实地打在林德庸身上,人面疮本来就在折磨林德庸,令他痛苦不堪,人面疮挨了巴掌后,林德庸只会更痛。
五掌下去,林德庸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上翻,再次昏死过去,仿佛随时要咽气。
林衍天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没有用?”
“刚才明明有用的。”
江辞无在短短一分钟内赚了一百万,心情很好。
洗了手,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手,耐心地对林衍天解释:“可能因为刚才那人面疮是刚长出来的,还不稳定。”
林衍天眼底的亮光逐渐消失,喃喃地说:“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江辞无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我没有。”
就算有,他也不会救林德庸这种祸害。
林衍天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他紧紧扯着江辞无的袖子,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爸不要那么痛苦?”
江辞无挑了挑眉:“我猜没有。”
积怨所致、因果报应,不让人痛苦的话,算什么报应。
想着,他歪头看向宴朝一。
宴朝一上前一步,推开林衍天碰他衣袖的手,淡淡地说:“消散怨气、改过自新,可以减轻痛苦。”
“不过现在晚了。”
闻言,江辞无瞥了眼林德庸,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林德庸被人面疮折磨成这样了,连清醒的时间都没多少,别说什么改过自新了。
林衍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半晌,他叹了口气,开口道:“你们走吧,晚点我让秘书把钱送过去。”
江辞无站在原地没有动:“等一下。”
林衍天猛地抬头:“你想到办法了。”
“当然不是,”江辞无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我想问问你秘书关于壁神的事。”
林衍天:“……行吧。”
“你问。”
问题和林德庸无关,江辞无也不想在呆在这间臭烘烘的房间。
走到客厅,他才问女秘书:“关于壁神的事,知道的都告诉我。”
“地点、传闻等等都行。”
女秘书点了点头,想了会儿,缓缓说:“壁神屋在五海市的西海镇的一个村子里,具体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