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言了。
温遇也不急。
垂眸凝视着她,她耳垂白里透红,轻轻咬着唇。
唐如诗没跟他对上视线,只想着要转移话题,侧过脸刻意避开看墙上的鐘,快要十一点鐘,这时候提午饭应该不夸张。
「我叫个外送。」她默默伸手去搆桌上的手机。
只离了一公分远,忽然男人修长宽大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施力往上一拉,唐如诗被他拉得站起身,相对而立。
温遇没有松手,另一手顺带搂住她的腰:「吃醋了?」
唐如诗推了推他的胸膛,纹丝不动。
她抬头慍怒地瞪他一眼,这举动却反而让他笑了,低下头直接封住她的唇。
唐如诗模糊抗议几声。
他靠得很近,她几乎整个身躯都被迫靠在他怀里,窗外的阳光丝丝缕缕照在身上暖洋洋一片,唐如诗被吻得意乱情迷,瞇起眼睛,抵住他胸膛的手也没了力气。
只听他低醇的嗓音带了明显的诱惑,就在耳边响起:「你担心的那些,我都会处理。」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将外套脱下随意搁在一旁椅背上,又俯首摁住唐如诗的后颈唇齿相抵,从原本的温存失了分寸,轻轻吮咬在唇上流连,她瑟缩着想往后退。
唐如诗浑身都像要烧起来一样烫,这样吻着,贴附在腰侧的手掌温度彷彿透过衣服布料穿透,引起阵阵颤慄。
模糊间见他一双丹凤眼的眼尾微微上勾,已没有了往常的冷静自持,眸色明暗交杂深沉得如寂静的夜空,他修长的手指轻捏了下她通红的耳朵,顺着她的唇角往下。
唐如诗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一片混沌的脑海里闪过几句话。
温遇,刚认识的时候明明看起来斯斯文文。
现在才第几次接吻,怎就??就这么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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