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老板绝对不会说他泡的咖啡没有加糖加奶,只会咬碎银牙把苦往肚里吞。
果然,莫广在看到博安无辜表情时,隻面无表情地在合同上重重地签下了凌厉的一笔。
接下来的一天里,莫广不仅没有咖啡提神,在处理完一大堆工作后,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时也没有人主动上前按摩放松肌肉。
就连中午休息时,他睡前是什么样,醒来后还是什么样,身上连条像样的薄毯都没有来盖。
午睡醒后的莫广一身低气压,自己屈尊降贵地去柜门找了条薄毯时,却发现博安在办公室外头跟一群小姑娘们正聊得火热。
那群年轻小姑娘,个个膝盖上都盖着薄毯,手上捧着咖啡对着博安感叹道:“博哥,你泡的咖啡真好喝,怪不得莫总隻喝你泡的咖啡……”
“我这杯咖啡还有拉花呢……”
莫广拎着毛毯,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重重哼了一声,仿佛充满浓浓的不屑。
然后自己走进休息间,自力更生给自己裹上毛毯,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
傍晚下班时,林艺作为司机前来接人,性格迟钝的他都发觉了车内气氛的不对劲。
博安坐在副驾驶上,专心致志地盯着车窗看,像是要看出一朵花来。
他老板坐在车后座,闭着眼睛浑身低气压,还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
一路上车内都是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说话。
这样的氛围一直维持到晚上十点半。
莫广用了跟昨晚一模一样的借口把博安叫到卧室里念心理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