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眼睫毛颤了颤,整个人又往博安怀里用力缩了缩。
莫广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使劲往博安怀里缩的人,又想到了那人在厕所隔间,轻佻地叫人脱衣服。
博安则是偏头,他拍了拍肩膀上软绵绵的人,低声道:“你住哪?”
谁知道肩膀上的人隻颤了颤身子,抓着他的衣服歪着脑袋,眼睛紧紧闭着一动不动装死。
博安:“……”
顶着莫广冷飕飕的眼神,博安牙有些痒痒,他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你别装死啊,我老板看着呢。”
肩膀上装死的人被摁住后颈,终于睁开了眼睛,可怜兮兮望着他,软着嗓音又恐惧害怕地跟他说自己没有家。
博安:“……”
自家老板在边上面无表情,冷笑了一声。
博安硬着头皮,想将肩膀上的人随便送去一个酒店,凑合着住一晚,谁知道肩膀上的人更可怜了,望着他不说话,瞳仁里满是恐惧,眼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流,无声无息哭得差点要背过气。
看上去像是对刚才的事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觉得只有待在博安身边才安全。
因为他们都是一类人。
只有同类才不会伤害同类。
在莫广眼里,则是一朵楚楚可怜的纯情小白花对着博安大开特开,哭得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差点没把以身相许刻在脑门上。
他重重冷哼了一声,等着博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