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老板。”
要滚也是面前人滚。
萧平额角青筋暴起,他重心后移躲避刀锋,怒道:“你他妈就不能换个老板吗?”
博安不甘示弱啐了一口道:“那你他妈就不能换个组织吗?”
天天跟在那个黑心组织身后,为那个黑心组织效力,为了点钱财和权利,是非不分跟灌了迷魂汤一样。
操。
萧平眉眼阴沉地抹了一把下颚,指尖上的雨水混合着血水,看样子应该是刚才躲避刀锋不及,下颚被划破出了血。
滂沱大雨砸得一条公路都雨雾茫茫,雨水砸在悍马车盖上都成了雨沫,面前持刀的青年刀刀逼近,呼啸的刀锋下不留任何情面。
他全然已经成长为一个顶级的猎食者,每一刀都裹挟着雷霆之势,凌厉得几乎让人看不出从前小小一团,抓着自己耳朵在地上滚来滚去奶里奶气的模样。
明明以前可爱得要命,现在宰起人来怎么那么凶狠。
浑身湿漉漉的萧平猛然腾空越上悍马车盖,下一秒,悍马h6的玻璃窗被博安悍然捶裂,发出一声骇人惊响,像是鼓胀到极致的气球炸承受不住猛然裂开,漫天飞舞的玻璃渣在雨幕中轰然飞溅。
博安收回手,一双鎏金色眸子像是某种无机质的玻璃珠,他舔了舔唇,尝到了口中浓烈的血腥味,唇角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手臂上的石膏早已经散落在地,小臂内侧也被划破了一道长长血痕。
车盖上萧平也没有好倒哪里去,刚才他腹部被又狠又重地踢了一脚,整个人都砸在了引擎盖上,衝击大得砸得整辆悍马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