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静悄悄,只有无数个雨滴飞溅落在大地的哗然声,博安很缓慢地动了动眼睫。
背后的那道伤痕似乎在这个时候灼热发起疼来,疼得博安整个人都想蜷缩起来。
每次都在一次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下手。
跟好几年前的白驰一样。
都是在骗他。
博安眼睫上的雨珠沿着眼角滚了下去,刺得眼眶有些红。
他想动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全身的骨头都像是碎了一遍,失血过多带来严重的眩晕,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迅速漏气的气球,鎏金色的眸子渐渐失去了光辉。
萧平的声音忽远又忽近地传了过来,跟着哗哗的雨声有些不太真切。
他说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傻。
他说他要是兽化程度变高,排斥反应严重,早就躺在实验室里,怎么可能还会出来。
他说这次不是他,也会是其他人,他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他说博安,再念旧情下去,真的会死的。
莫广是被冰冷的雨滴砸醒的。
他额头上还留着蜿蜒的血痕,衬得病态白的肤色有几分骇人。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抬头去看副驾驶的博安,却发现副驾驶上空无一人,车门口被硬生生撕开一个扭曲的口,刚好可以通过一个成年男性。
莫广抬眼朝着前方望去,透过雾茫茫的雨雾,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坐在不远处的悍马h6上,而博安站在男人面前,似乎在跟男人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