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平紧紧望着玻璃门内的那撮抖啊抖的金毛,看上去颇为紧张地动了动,像是知道了点什么事情。
病房玻璃门内,博安犹豫地扣着手指,满脑子都只有萧平的第一句话。
人类是很脆弱的。
他们不像生化人,除了抗排斥反应虚弱期,其他时候他们一向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后还能活蹦乱跳。
那些人类如果被捅了,他们会像一个气球迅速漏气,脸上失去血色气息也会逐渐变得微弱,如果抢救不及时,很容易就会死亡。
更不用提心臟这种地方了。
博安抓了抓头髮,觉得自己好像惹出事情了。
可昨天的男人,在最后一刻,都还在用微弱地气音跟他说没事了。
怎么可能没事?
博安有些焦灼,他无意识地抓着门板,像是兽形时磨爪子一样。
但是磨着磨着他猛然反应过来抓门板会发出声音。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外面的人好像听见了,又开始憋住呼吸一句话都不说了,安静如鸡。
博安立马蹿回到病床上,他扯上被子盖住脑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病房外的人对视了一眼,敏锐过头的听觉让他们将博安的举动听得清清楚楚,几秒钟以后,那群人又开始费解比划。
——“这崽子回床上做什么?”
——“他还拉上了被子,难不成跟电视剧里的青春期小孩一样偷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