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交谈就没有停过,直到外头天色暗了下来,博安才说自己该吃药了,让他们赶紧回去。
乌泱的一片人离开了观测室,青瓦还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说报哥以后要是无聊的,就叫他,他一路沿着高楼飞过来,肯定特别快。
博安乐了,他说还是别了吧,他还等着吃他那顿用工资请的饭呢。
一大群人磨磨蹭蹭离开了观测室,观测室安静了下来。
病床上的博安望着那群人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
观测室窗户外的晚霞蔓延进来,在玻璃上映衬出了点温柔。
博安望着那群人离开的背影,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直到外头的天色暗了下来,他才揉了揉鼻子,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那句话太轻太低,即使是那群早已离开的高级生化人放出所有的感官,也听不到。
莫广沉默地站在监控室,望着博安揉着自己的鼻子,然后低头望着被单发呆。
监控室很安静,只有莫广一个人,他靠在椅子上,半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案桌上摆放着密密麻麻的资料,几乎全是手写,一沓又一沓地摞了起来,旁边还静静躺着一副金框眼镜。
观测室一晚上都很安静,研究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平日晚上都会待在观测室里的莫广,今晚却一直坐在监控室。
观测室里的青年也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偏头望着窗外的月亮。
时钟无声无息地走动着,夜色越来越沉,在第二批研究人员交班的时候,监控室的里莫广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