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担心自己的反应冒犯,便道:“你们放心,我隋让还有江罄,我们接受度都很高的,是不是,我艹,兄弟你又是做什么……”
桌对角,朦胧灯光下,隋让在往自己杯子里加酒。
浓白色的酒从壶口缓缓流出,一直到快满了,才停手。
桌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杯酒。
谢见微和谢知着眼睛都瞪圆了。
屋内沉默。
良久。
陆衍舟眨眨眼,抬起手,毫不留情扇了自己一耳光,喃喃:“我今晚不胜酒力,肯定喝醉了。”
江罄撑着额,使劲按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点。
察觉到大家灼灼目光,隋让放下酒壶,竟然很冷静地轻轻笑了声:“你们盯着我做什么。”
陆衍舟说话大舌头了:“让,让啊,到底是你喝醉了还是我喝醉了。”
隋让懒洋洋托住腮,眼睛动了动,看陆一眼:“我没醉。”
陆衍舟“哦”一声,自说自话:“行,你没醉,那就是我醉了。”
不止陆衍舟认为自己醉了,汤与绵也认为自己也醉了。
他垂着眸,近距离看着那杯酒。
隋让为什么倒酒啊?
他是不是听错话了。
不应该啊。
大家听得都很清楚啊。
汤与绵脑子有点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