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就有几张拍到rtg的车和警车一起停在写字楼边的照片,最多微博里一些空穴来风的猜测而已。
林漾“嗯”道:“我来和他们交涉。”
op俱乐部的三个人全都带着不少案底,事情解决得很快,联盟那边更是隻去走了个流程。
晚上十点半,一行人总算回了基地。
“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跟那几个小子交代——”电梯的门刚打开,老张的话音都还没落下,走廊里就传出争吵声。
“你不能去!教练说了,让我们在基地等着,他们马上就会回来的。”茶茶在房间里急着打转。
寒路让听都没听。
他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基地床上躺着,林漾不见踪影。谢久也不在,问茶茶,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但寒路让也能猜到,发生这样的事,林漾只能是在派出所。
他从手机上搜出那栋写字楼距离最近的派出所位置,掀了被子就要去拔手背上插着的点滴针头。
胳膊一抬,血顺着点滴管上下直窜。
茶茶本来就怕血又怕打针,吓得眼泪要下来了:“这个不能拔下来,你会流血的……你再不躺回去,我就要去喊医生啦!!”
“啪”地一下,寒路让说拔就把针头给拔了,起身。
“你真的不能走。”陈敛舟跟着医生过去帮忙拿检查的器械和药去了,基地就茶茶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