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乎带了点很淡的松木香。
寒路让接过袋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林漾感觉他呆呆的,多看了他几眼:“怎么了?紧张吗?”
寒路让摇头:“没有,不紧张。”
林漾眉梢很轻地抬了一下。
寒路让这样子实在是显得过分乖巧。
再看看时间,才不到十一点。
从来都练到最晚的人,十一点没到就睡觉了。
林漾觉得他是在掩饰。
至于掩饰什么,联想到即将开始的比赛,答案不言而喻。
“紧张也很正常。”林漾笑了一下,抬手将他乱糟糟的额发拨开捋了一把,“要是没心情练习就早点休息。”
温热的掌心顺着发梢触到了后颈的皮肤。
寒路让身体明显一僵。
“睡不着可以试试洗个热水澡,你每天的训练量都是足够的,基础也很扎实,不用太担心。”林漾甚至帮他放松地捏了捏他的颈侧的软肉,“如果还有什么压力就来找我聊,找队里的理疗师给你按一按也可以助眠……”
“队长。”寒路让忽然喊他。
林漾:“嗯?”
面前的青年倏地抬眸。
黑瞳很深。
他背后是漆黑一片的房间,走廊的灯光也照不进他的眼底。
那双比墨还幽暗的眸子掩在厚而长的睫羽中,突然有林漾从未自寒路让身上感受到过的压迫力。
又似乎还带了什么别的更深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