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袍服即可,轻便而不臃肿。像何昭昭这样穿那么多,非得捂出热病来。何昭昭也笑着点了点头,将暖汤放在他桌案对角专门放置着茶盏的小桌上,便走到屏风后卸了斗篷和外袍,惟余里面丁香色的绣白梅的袍裙。这一身显得她娴静而安宁,少了许多媚色,更温婉许多。崇帝在她去更衣时便又埋首于案牍,年关将近,政事颇多,他有近乎一旬未留宿于后宫,即便去各宫,也只是坐下来一同用个膳,倒是去了明徽阁一趟,但也是单纯抱着何昭昭睡觉,没做那些更为亲密的事。他听见何昭昭端着瓷盅倒汤的声音,抬头看去,是她背对着自己,褪下臃肿的外袍后,便是窈窕的腰肢,丰臀也在袄裙里,见得玲珑曲线。素了许多日的崇帝陛下,有些喉头发紧,觉得地龙烧得有些发热。方才还不觉得,她一进来就燥了,难道多了一个人,连屋子都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