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扬结束了和乌尔塔多的表演,正在擦汗:“季?”
“是的,他,他在街边待久了吧,不服管,太过分了,”作为经理,雍台不想露怯,“我说什么他都要跟我对着来……要让他明白,一个组织必不可少的是稳定性和服从性。”
扬说着“我试试”,朝季摆了一下手。
少年靠坐在铝制扶手上喝青橙汁,鼓起一半腮,有心事的样子。
看到扬摆手,他搁了易拉罐,眼睛比平常睁得开,装着深夜里的所有灯光投景,又被突然亮起的彩球灯晃得眯起来。眉一拧紧,十七岁的脸便有几分清纯稚气,像是还在试探期,愿意听话,又犹犹豫豫。
“来了。”怕扬发现不了自己,他走到她旁边,小声报个到。
“对雍台好一点,不要朝他比中指。”扬擦完汗,去洗手。
季默默地跟着她,走了一会儿,才倒回来:“对不起,老板。”
雍台总觉得有气没处发,过后,咬着指甲命令安娜和齐快去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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