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师。哥舒亚小姐是大前辈,之前拿过市标和竞赛奖的体育舞者。”
乌尔塔多“哦”了一声,以为是雍台夸张。
但扬从后面来,说了句“老师好”。
乌尔塔多立刻觉得可信,补上一句“老师”。
“扬,好久不见,”哥舒亚想要掐扬的脸,被她避开,就调笑她,“听说你刚刚在和斐约会?约会的人为什么还要分开嘛。”
“他最近患上臆想症了。”扬和哥舒亚碰了碰拳。
“我就喜欢臆想症。”哥舒亚知道扬无所谓,故意挑衅一下。
扬送了她一个糖浆裹青苹果。她吃得很开心,拍拍扬的大腿。
斐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雍台拽到一边:“哥舒亚小姐是你的新舞伴?”
“是裘纳德先生介绍的,谢谢他了。”斐靠在两面墙的拐角,丢失了一半影子,“可以决定首席了吗,雍台先生?”
雍台张了张嘴:“当然可以,不过扬不会乐意的。”
“那么跳几支舞,比一比呢?”
善意的笑比起恶意的,更让雍台畏缩。
“当然可以,扬应该也会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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