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差,霍闲和霍弦,前者是她资料中所知,一个不学无术名符其实的花花公子,后者才是她真正认识且接触的人,也是他,让她心动。可这个男人对她礼貌有余亲近不足,周身仿佛笼罩着一个隔离网罩,将所有人排除在外,难以靠近。
两人一路无言到医院,直至下车,安娜才振作起来,嗓音沙哑道:“霍先生,如果‘他’说一些冒犯的话,还请不要放心上。”顿了顿,又补充:“‘他’现在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所以一会儿只能委屈霍先生在病房外。”
霍闲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其实安娜不说他也会主动和安淳保持距离,他身上有一颗定时炸-弹,比起有暴力倾向但实则病入膏肓的世界bug,系统才更加危险。
然而,霍闲还是低估了系统的危险度。
距离安淳病房还有二十米时,霍闲便看见细小的白色荧光小点从安淳病房中飘出,朝他身上汇集而来,但,等待这些荧光小点的不是他本身,而是在他意识海中隐匿许久的灰色光球。
[系统!]霍闲脚步顿住,沉声喊道。
与此同时,病房里传来尖锐刺耳的警铃声,那代表中病房内病人生命体征陷入危险需要急救。
安娜立时也顾不上霍闲,脚下动作飞快朝着病房而去。
霍闲脸色阴沉转身就走,不过没走几步他又停下,因为他“看”见灰色光球从他意识海中脱离,并朝着病房方向迅速飞去。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