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追问。
霍闲沉默,他总不能直说找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他娘信不信有人死而复生是其次,到时候问起他怎么想找那么个人他也没法解释。
莽撞了,莽撞了。
他果断换了话题:“砚台呢?”
原主一家三口都住在公主府,长公主自小宫中长大,脾气虽娇蛮些,但该学的御下技能都点亮,她出宫开府带的也都是宫里的人,治家训人一把手,砚台那样性格的人按理不可能混到霍闲身边才是。
说到这个长公主脸色不禁黑了三分,讥讽道:“好日子过得久了就开始不安分。”
霍闲一时没明白,长公主便与他简单说了说。
长公主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宫里人,除嬷嬷外还有太监,而众所周知,太监是无根之人,故而为延续后代,他们会认干儿子亲儿子。砚台油嘴滑舌不讨原主喜欢,但他善于奉承巴结人,也舍得银子,这不,他在府里认到了一个“亲爹”,借助这位“亲爹”的势,过五关斩六将,成功混成原主小厮。
至于这位“亲爹”,也是跟了长公主多年的老人,自砚台事发后,老太监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直言识人不清。如果长公主没在他房内搜出他一笔笔记录的“孝敬”——几箱金银房契,可能真就被他眼泪糊弄过去心软了。
长公主府在长平东街,长平东街住的都是达官显贵,因而相较热闹的西街,东街要清静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