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的, 不过,他偷偷瞄一眼如今的积分数, 实在没勇气继续耗下去。
“霍闲, 我能不能去骑马?”霍垣躺在霍闲腿上, 眼前看到的东西都在转。
“腿不疼了?”霍闲将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先前几人骑马赶路来蕹州,霍闲、宁晨和青竹往日都是骑惯马的,霍闲倒是忽略了霍垣, 而霍垣也是个能忍的,大腿内侧磨破皮了也一声未吭。也怪他疏忽,同塌而眠都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还是来蕹州后打算以搓背为由增进些感情才发现他的伤。
那伤要是再拖几天,腿都要烂掉,可把他吓得不轻,问霍垣疼不疼,他才点点头说:“痛是痛的,不过感觉挺新鲜哦。”
之后还用神经系列词句严谨分析痛觉的由来,一本正经的分析让霍闲好气又好笑。
话远了……
“坐马车晕晕乎乎好恶心,好想吐。”霍垣揉着胸口,感觉气儿相当不顺。
霍闲低头,见他脸上的憔悴和苍白,也是心疼不已:“我看看外面风还大不大。”马车的窗户开了一半,冷空气进入让车内空气保持新鲜,可仍不能让霍垣更好受些。
比起出门时还凛冽的寒风,此时风倒是不怎么大,可吹在脸上估计也不好受。
“霍闲,出来骑会儿马。”刚巧,宁晨骑马来喊,一眼看到开窗探出手来的霍闲,立刻热情招呼,他在马车里也是憋了好一阵,实在嫌闷,就出来骑马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