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将掀起腥风血雨,老夫不会为霍教主所行隐瞒,也会如实将缘由公之于江湖,信不信老夫不管,老夫隻送霍教主四个字——好自为之。”他说着,朝霍闲浅浅一拱手,旋即准备离开。
“前辈留步。”霍闲叫住他。
铁骨门主脚步顿了顿,目光投向他,眼神冷漠,淡淡道:“霍教主内息紊乱,老夫不会趁人之危。”
这是以为霍闲还想跟他打了。
霍闲朝他略一拱手,“前辈误会,晚辈并非想要强留,只是有两句话想说。”
铁骨门主表情没变化,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有话就说。
霍闲又看向薛易山和欧阳知义,随后开口:“今日事并非我愿,然,事情既已成定局,我亦不后悔。”
听到他说“不后悔”时铁骨门主的眉头就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冷厉,他身后铁骨门弟子有不少都目光愤恨瞪着他,仿佛想把他撕碎。
霍垣能察觉那些毫不遮掩的杀气,护犊子似的往前走了一步,大有“你们谁敢动霍闲我先教你们做人”的霸气。
霍闲被小祖宗这突然的保护欲弄得差点忘了后面要说什么,好笑地把人往身后拉了拉,才继续说:“本座没有统一武林的野心,也非嗜杀之人,本座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我罗刹教原本与中原武林正派井水不犯河水,张掌门先撩者贱,明目张胆陷害于我,我罗刹教众人皆为自卫,这笔帐,理当归于张掌门玉峰派,要恨要怨,都不该由罗刹教背此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