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肉体交缠、甚至是做一些让彼此都身心愉悦的事,但这不意味着她会老老实实地任人宰割。
就算是玩强取豪夺,她也应该是强上的那个。
于是,她一边用手挑逗徐闻清瘦但有肉的胸膛,一边悄无声息地从自己的桌子里掏出不锈钢保温杯,一边面上故作柔弱娇气,一边手下生风、保温杯狠狠地把徐闻砸了个两眼昏花!
待徐闻吃痛地放开她的后颈,路语辞再伸腿用力踹向他的小腹,徐闻立时捂肚倒地。
路语辞见状蹲下身,满意地拍拍他疼得直冒冷汗的小脸。
“下次再用那种所有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她站起来,用脚尖轻踢距离他某个要紧部位不过寸许的下腹,“我就阉了你。”
说完,扬长而去。
独留徐闻躺在地上,蜷成虾状,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湿润的眼睛里,异样的光彩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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