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的太师印也不是伪造出来的:「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了,他还记得我,真是不枉老夫当年提拔他的一番苦心,难得,难得呀!」
「什么!这样也过关?」云依原本看似越来越灿烂的笑容倏然打住,整张俏脸僵住了,她还真不敢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而且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唷?蒙对了?」琉璃火也是一愣,这样也让自己拗到了?没想到易半松和苏武还真是有些关係啊?这让侥倖过关的琉璃火先是得意的瞄了一下本来要看他笑话的云依,心中不禁狂笑着:「易老头,谢谢你了啦,i love you………!」
此时远在京城中的易半松正在皇帝的上书房议事,忽然一阵恶寒袭来,鸡皮疙瘩弹了一地,手中的奏章在一个颤栗下竟握不住也掉了下来,皇帝也发现了易半松忽然间脸色发白的异状,看起来似有呕吐之兆,为了避免上书房内出现不雅的东西,当下连忙命太医前来诊治,并免了易半松的进奏,让他回家好生歇养着,易半松也就这么莫名其妙赚到一天的假,回家玩鸟去了。
既然没有讹诈的嫌疑,苏武也就敞开了心胸说话,这些年虽然被流放在外,但对于朝廷的事他还是有在注意的,易半松现在可是年轻皇帝的肱股之臣,既然是他的人来了,那不代表着连皇帝也默许了?心中一喜,却在此时看到了琉璃火狗屎运过关成功而惊讶过度的表情,不禁让他莞尔一笑道:「小友,那么易太师给你的指示是什么呢?」
琉璃火摇了摇头回神过来,忙道:「上头给的指示是让咱们帮你牧牛等到任务结束回去通报,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想来如果牧牛任务结束,太师自有处理,在下二人的位置实在卑微,倒也无法知道太多。」这番话纯粹就是唬弄人家兼不负责任来着,琉璃火可不敢真把话说死了,到时变成得到了「苏武的咒怨」,换来一个老头子的背后灵整天赖在自己身后不走,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苏武点了点头:「嗯,动作不要太大是对的,十常侍那些老阉逆也都还存活着,要是被他们知道这事就不好办了。实话说,先皇的命令老夫早已完成,只是养了这么东西这么多年,总是希望能将最完美的成果上报,但是十天前一阵大雨打来,将老夫豢养已久的最佳成果冲了去,这十日以来老夫可是找遍了田野,却也不得下落,二位来得正好,说不得,老夫也还需二位帮忙找一下它们了。」
「不是吧!多大的水啊,能把……牛冲走?」琉璃火吓了一跳,忽然间想起了混混之王的话,当下不露声色恭敬道:「大人若有差遣之处,我二人当然愿效犬马之劳。但请恕在下愚昧,这附近虽沃野千里,良田不少,但大人您饲养的牛……这是安置在哪儿呀?恕在下愚昧,这么一路行来也没见到几隻牛呀?」
「喔?看来你并不知道当年先帝给老夫下的惩罚旨令呀,这也难怪,呵呵!」回忆起往事,苏武似乎还有些凄凉的笑意,这画面看得琉璃火一阵冷汗:「娘咧卡好!被人下放来养牛,还对罚你的人有着不清不楚的笑意,你老小子要嘛是和老皇帝搞上断背,不然就是你有被虐狂!」
云依发现了琉璃火脸上那些黑线,欣然一笑,却在一瞬间见到了旁边草丛下见到一些东西,当下心中恍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呵呵……」解开迷题后,结果她却选择了安静看戏,等着看琉璃火准备抓狂的表情。
没注意到二人脸上的表情有异,苏武似是沉醉在当年的情境内续道:「奸人虽然设计了老夫,却没有蒙蔽住先皇的睿智,只是碍于证据确实,加上老夫得罪的人太多,个个都想执意陷我于死地,先皇素知老夫耿直,不忍老夫遭到毒手,只为了不落人口实,这才将老夫谪放到此处看养这些东西,一方面是让老夫远离京城,让那些奸人鞭长莫及,二来是为了磨一磨老夫这固执的个性……」
琉璃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