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的事,这是从哪儿传出的疯话呀?我们身为国家的子民,怎么会去与什么朝廷罪官勾结呢?这是诬陷,赤裸裸的诬陷啊,大人明察……」他也不管云依那「我们什么时候真变姐弟了」的嗔怒眼神,琉璃火开始自得其乐的开口拉咧起来。
「住口!」洪承志一张手阻止了琉璃火接下来的胡盖,只是冷哼一声:「废话少说,本千户是来提人问话的,没让你咆哮街坊,要再多废话小心咱让人打断你的狗腿!」
「哼!」左右二侧的其余太监似乎要来呼应洪承志的话一般,不约而同的低吼一声,发出沉沉的杀气。
「唷唷唷,这么大火气又何必呢?」琉璃火哪吃这一套,依旧是那嘻皮笑脸的表情:「这样不太好吧,您别误会,我又没说不合作,只是最近刚学到一句座右铭,正想现学现用而已……等等等,让我把话说完嘛,猴急什么?那句话就是:『想问我实话喔,告诉你吧,就算是打死你,我还是什么也不说』……。」
「敢寻本千户的乐子?动手!」洪承志本来就没打算好好的和琉璃火谈话,苏武这老货可是「太上厂公」交代要严加看管的人,任何意图与他连络或是交谈的对象都会被东厂的人秘密逮捕审讯,而被逮捕后又能从东厂活着出来的人几乎不存在着,这么多年来这项命令一直被严格执行着,太上厂公的意思,就是要让苏武这老头活生生被关押在这里,无人闻问直到郁闷而死。
洪承志在东厂待了十二年,早已不是菜鸟了,他早知道来看守苏武是个大肥缺,人人都在走后门关係争抢着,虽说要在这逐浪城待上枯燥的一年实在是乏味的很,但根据东厂几十年来的规则,几乎到逐浪城来轮守苏武一年的小头目期满时间回到了东厂,不需要送钱打通关节就可以直接晋升一级,他已经连着几年花上不少金钱与功夫走了无数后门,刚好之前待在内承运库时一时心痒而手脚不太干净被传出了风声,他更是抢破了头也要外调避避风头。
好不容易才来到逐浪城,本以为逍遥过完这一年回去东厂就没事了,却没料到数十年来都无人闻问的苏武忽然间竟有过客来访,让洪承志一瞬间傻了一下,根据埋伏监看的人回报,来者手中竟还拥有当朝太师易半松的令牌,这事情显然极不寻常,洪承志决定快刀斩乱麻,禀持着东厂一惯「有杀错,没放过」的念头,要是来软的不成,那就私下直接提人头走了,至于易半松这老东西,自有厂公这些顶着天的大总管们去处理。
洪承志一声令下后,左边为首的一名东厂的鹰爪已经快速衝出,二话不说抽出腰刀朝着琉璃火脖子就是横横一刀,琉璃火见对方刀势来的又快又狠,心道:「蛋蛋面,这就直接动手了,我还没吹过瘾咧……」他倒也不闪不避,右脚踏前一步转开身去,提起右手迅如闪电似的一拍一弹,将东厂鹰犬的腰刀直接击上了天空,并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把对方拍飞了回去。
那太监本来认准了对方脖子,见对手并无反应,似是来不及躲避,心中一喜,还以为捡到了软柿子吃。没想到忽见对手身子轻轻一转,手中一阵巨力传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将自己横去的一刀拍上天去,接着胸口给一个手印轻轻贴上,自己身体已向后方成螺旋状倒飞而去,落地后滚了一圈,连忙提气检查伤势,不过看来对方并未下重手,被击中的部位并无异状,倒是让他好生意外。
「你真敢拒捕?」洪承志没想到琉璃火这么一个俊秀的年轻人手底下功夫却是不软,厉声冷喝道:「全都给我上,男的杀了,女的抓回去本千户亲自审问!」
琉璃火闻言也不生气,刚刚扁了那个东厂公公只是试探一下,果然额头就稍微红了一下,原来东厂太监还是会红名的,算了,不k他们难不成就这样白白掉三级?当下双手拍拍轻鬆一笑:「女的抓回去?拜託,抓回去你也没有『恰当的工具』依照使用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