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他曾经在北羊城露了一手铁布衫面膜神功,如果真的打不过这小朋友的话,他一定还有很多压箱宝可以全身而退的,咱们就安心看下去吧。」
「段小子应该不会是人家的对手,可要打败他也不容易。」张飞点了点头中肯道:「不光是他,恐怕俺下场最多也只能打个平手,想要赢黑衣小锤子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个段小白脸别的没有,花招倒是挺多,这个黑衣小锤子要是在没有完全发挥实力的状态下想在五百招之内击败段小子,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张飞倒是眼光不错,和小强学长有得一拼,他也看出来那傢伙的实力还没有完全发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克罗那斯哪壶不提提哪壶,在吕布跟前竟然夸讚起张飞来了。吕布眉毛一挑,整个脸色变得异常的铁青色,要知道他当初在前往西方边境大战时可是被张飞欺负了不少回,心高气傲的他一向引这事为奇耻大辱,等到后来自己好不容易被琉璃火放到西方大营去玩个人式的打草谷时,一心专挑升级快的高阶将领暗杀来加速他的升级,期待把自己的能力在短时间之内快速提高后找张飞一雪前耻,只是张飞一直都跟琉璃火交好,碍于老大的面子上吕布始终无法出手,这口闷气他可是憋了很久了。
「呸!这黑炭头只会拾人牙慧,没甚了不起的。」吕布不悦道:「哪天某家必然把他打趴在地上,证明这黑炭头只是嘴上功夫厉害而已。」
事实也的确如云依所说,花招百出的琉璃火已经知道自己这么打下去,即便取出冰帝夺与之对抗,或是用上云影七幻加太极功,总合战力也还是差人家太多。这个黑袍少年不仅出招沉稳有度、身手过人,而且眼光老练犀利无比,任何的虚招或试探都无法引开他的注意力,虽然每每到紧要关头都让琉璃火用种种奇怪与不雅的动作或招式闪过攻击,但黑袍少年凭的是一身扎实的功力与完全不花俏的招式在轻鬆应付着这场友谊战,不似琉璃火已经是汗流浃背而颇为狼狈难堪,不管怎么竭尽心力使终打不进这少年的七寸之地,直让琉璃火快累死了。
「蛋蛋面啦,这么强的小孩是谁家妈妈生的啊?」琉璃火心中已经骂翻了,每接一次锤击他手上就有如被电蚊拍打到一样麻了一下,而且感觉是越到后来越强烈,打到后来手都已经发抖了少年却还是出手如风,一点都没有累的感觉,让一向靠着纯阳真气产生源源不绝动力来欺负别人的琉璃火看到都开始不平衡了起来:「元戈已经是要命的强,这小鬼竟然好像还胜他不知多少,他该不会也是明月郡主的一个护卫吧?该死的,照这么打下去老子不被这小鬼玩到力气全失兼尿失禁都不大可能,不行!得找个藉口下台,不然太难看了……」
正当琉璃火这么想着时,少年也为了自己出手这么久竟还制不下琉璃火而暗自咋异,要知道他当初还在北疆大杀四方时,可从来未遇过十合之将,不管对手被人多么的推崇,也都一一在他锤下授首死绝。眼前这个男子虽然说就功夫来说已是人非人中最顶尖的了,但离与少年对敌不败的水准还相去甚远,可每每在自己能掌握住情况逼之认输时,对手又是一记奇招打出化去危机,这情况对少年来说不只罕见,还十分的特别而新鲜。
「好,我就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能扛住接下来的攻击!」心念一动,少年手上力道不再留情,出锤速度加倍不说,也不再有留手的空间,一旁的馨炼只觉眼前一花,竟是少年将一双金锤舞得招招连环水洩不通,如同一道金壁般耀眼动人。
「不好,这小傢伙来真的了。」张飞皱眉道:「看样子胜负就要分出来了。」
「好硬!这小子是超级赛亚人吗?还可以变身提升功力的啊……」琉璃火心中苦不堪言,现在情形更糟,光是忙着闪开攻击都来不及了,更别提回击了,一眨眼就是几十锤几十锤的过来,是人都会受不了,吓得他连准备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