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就见得琉璃火手中冰帝夺被花郎一剑击落,然后就多了那一把剑架在了琉璃火脖子上的画面。
「要杀他吗?还是不杀他……?」花郎心中乱极了,也不知道该不该刺下去,她比琉璃火早醒来,自然知道人家是舍命来救自己的,而且还被巨石砸中头昏了过去,从他一步一步破去洪秀全的计划大破榴槤圣教一直到救自己而被困在石堆下,这中间发生的事花郎都十分清楚,问题是自己清白的女儿身难道就这么让她白捏白看了?可是人家是来救自己的,自己难道能恩将仇报?这要怎么办呢,难道这种事还能够脸不红气不喘的像个男人一般说声「雨点大的事,过去就算了」吗?花郎越想越心烦,手中长剑微微颤抖着。
「你的脚还被石块压着,我背上也有一根『条啊』(柱子),大家都是一样想动也动不了。」这么互看了半天,发现花郎眼中杀气慢慢减下来后,琉璃火于是刻意闪过冰帝夺可以把这些石柱当豆腐切开的话题,只是很平静的张开眼睛看着花郎,从魔戒中拿出了一件上衣递了过去,一点儿也无惧花郎手中的长剑:「先换上吧,你也知道我只是为了要救你才发生这些事的,并不是有意为之,何况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只因你是张飞新认的兄弟才衝上来救你的,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要说到冒犯二字……」
「你说够了没有?」花郎将慢慢的将手中长剑收起,冷冷的看着他:「算了,我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你救我的恩情咱们就这么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不过如果让我知道你把这事洩露出去……」不待花郎把接下来的话说完,琉璃火连忙双手举起来说道:「行!要是你听到什么风声是有关这事的,直接把我切了作沙西米配酒去我也没话说,可以吧?不过你还是先把衣服穿好再说,不然等会我的手下兄弟挖进这里来见到了这场面,那……没生小孩的也会被人家叫妈妈了。」琉璃火又递了一套衣服过去,这回却是变成段玉时的男装。
花郎心中恼怒,嗔道:「什么小孩妈妈的,胡说些什么!」却还是伸过手去将衣服收了,遮在胸口皱眉道:「快想想办法,我的脚被石头压着,没办法直接换衣服……」琉璃火点了点头,既然人家不动手拿自己试剑,也该是冰帝夺上场破土劈石的showti时间了。当下弯过身体奋力伸手将冰帝夺拿了起来,在花郎疑惑的眼神中反手一转轻鬆的将背上大石切开,巨石虽然鬆动了一下但也没有直接压下来,只是安安静静的往两旁分开滑去一点,琉璃火眉头皱了一下,看来自己上头的石头可不少,所以这些石块都被挤得没什么空间可以疑动,于是又连挥了几剑,阵阵的碎石落下,琉璃火找了个空隙便将身体先抽了出来。
冰帝夺的切石块如豆腐的神威极是惊人,让本来一腔怨气的花郎看得眼睛都亮起来了,瞬间就忘记了适才的不快,摇头忘情惊叹道:「好锋利的一把剑!简直好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这是……神器吧?」说话间那惊喜的语气表露无遗,不过琉璃火只是嘿嘿一笑并不多话,冰帝夺可是他讨生活的最大工具,真要拿它来当遮羞费堵住人家的嘴也太那个了点。
看看周边情形,现在被困在禁闭空间之内,什么回城卷之类的玩意儿是发挥不了效用的,不然他还真想直接一人一张回城卷直接走人了事,不得已,琉璃火咬着牙缩成蹲姿,深呼吸一口气后硬是慢慢在这个挟窄的空间中站了起来,他想替花郎争取多一点空间可以自由活动,至少两人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尴尬,只是这上头的石块何其之多又何等之重,琉璃火撑了半天连鼻血都爆出来了,却挤得一阵沙石落下后週遭情况依旧,这个结果让琉璃火极是不爽,这么待下去搞不好连「空间幽闭症」都会逼出来了,不过见到花郎被一些小块石头打中身体却没有像一般女子般哀哀叫的画面,当下对这位姑娘又多了几分好感,连忙勉强腾出手取出了一片质轻耐撞的籐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