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代表着她本来急欲创世的脚步又再一次被无限搁置着,今天努力拐她来果然是正确的事,这个郑青平真是太可爱了,总是能给自己带来各种的惊喜。
弃天蒂没有回答云依敷衍的话,只是安安静静的闭起眼来坐着,继续在属于她的网路世界中查阅着与这类事相关的资料,云依的打算她也不是不知道,不过郑青平实在怪得令她不得不全神注意着,她总得在危机发生之前作好未雨绸缪的打算,或许……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
弃天蒂隐隐然觉得,那位已经连续入侵云海数次却又可以从容逃开的怪人,应该就是郑青平这一类的修行者,只是那个人给她的感觉不太像是仙人,反倒像是传说中的「魔」。
就在离云依姐妹不远处,有两名刚进场就位不久的男子也正低声交谈着,交谈的内容,一样的与郑青平有关係。
「司马大师,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吗?」开口说话的,是一名穿着光鲜亮丽年约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他从上到下都是一身贵到爆的名牌服饰,眼神倨傲而冷漠,隐隐然有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气势,仔细看来,他那长相倒也俊美,脸型五官与林凤芝还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年轻男子的座位前后左右还安排了几名身穿黑西装,有着保镖架势般的强悍人物就坐,似乎专为负责保护他人身安全而来的,这些保镖与其他进场观众跃然于表的兴奋眼神是完全不一样的,瞧他们个个如临大敌般的谨慎与冷悍的表情,应该多半都是特种部队退伍下来的练家子,身上才有着那么一股平常人所没有的杀气。
被年轻男子称为「司马大师」的,是一名坐在年轻男子右手边身穿唐装的白髮老人,年纪应在七十上下,半眯着的眼神中,彷佛永远有一抹细不可见的绿光在流动着,脸上的皱纹多不胜数不说,回答年轻男子时的声音既沙哑又低沉,彷佛下一刻他就开不了口似的:「林先生,我办事你放心,种在段水流身上的降头可是好东西,先不管他赢不赢得了郑青平这小子,但老夫要让他去办的事他可是绝对会想办法完成的,你就放心看戏吧,只是……现在这种场合下,我们真的适合出现吗?」
「为什么我不能来,我也是观众啊,哈哈……」被称为林先生的年轻男子得到司马大师的保证,满意的点了点头,望着还有几位明星歌手献唱中的擂台,得意笑道:「能够亲眼看到现场血肉纷飞画面的机会可不多,我总不能花了这么大功夫,还待在家里看转播吧?」
「可是事后……」司马大师想要说些什么,林先生却是摇了摇手,止住他的话。
「怕什么,到时谁有证据抓我?」林先生不屑的望向场中上方正在播放郑青平资料的巨形看板:「退一万步来看,我又怕什么来着?哼,要怪就怪郑青平那小子自己也太多管閒事,竟然让小贱人得到妈祖的护子金牌,险些坏了我的大事,若非前天老头子酒喝的够多,把小贱人去妈祖庙得金牌的事抖了出来,我们可就都还被蒙在鼓里,呆呆的等着埋在她住处四周的魇镇产生效果,该死的,眼看她在几週前的家族会议上,都已经有准备将手中产权交出来的念头了,被那面金牌一搅,全都泡汤了!」
说到这,林先生眼中闪过一片狠色:「小贱人年纪越长越他妈的聪明,她娘那个老贱货也是狠角色,暗中不断请些术士走狗给小贱人作法护航,过几天道源真人那个老牛鼻子就要接受老贱人的邀请去替小贱人摆阵加持增福,从此往后要再对小贱人下手就更不容易了,哼,那索性今天就让段水流在台上光明正大地把郑青平收拾了,让小贱人也不好过,亲眼看到她的相好与大师兄都死了,我就不信她还会安如泰山?到时总有机会再对她下手,让她成为名副其实的疯婆子,我就不信在她变成神经病后,老头子还不肯把财产再重分一次……」
听到道源真人这位道家名人,司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