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深锁不发一语的中年人急道:「是呀,赵师父,这情况已经很明显了,青平不是你大弟子的对手,你赶紧去叫声停,让他们别打了,好吗?」
赵师父被于月涵这么一拜託,脸上紧皱的眉头鬆开,一张脸简直就快憋成了「囧」样,苦笑道:「于夫人,你别逗了,刚刚柳教授其实说的没错,一直处于下风的都是我徒弟段水流,郑青平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到现在都还没出一手还击过,反而使用身法一直贴在我徒弟不得不防之处,逼得水流作出更强的力道与速度去对应,如果这么继续下去的话,不出半小时,你们很可能将会看到一个被累到躺在擂台上的段水流了……「
「真的假的?」孔唯仁讶道:「我还一直以为郑青平要糟糕的咧,没有想到他在耍人唷?」
单向玻璃旁观战的孔颖听到了赵师父的评语,心情立即好到不行,马上有了好心情回过头来调侃着孔唯仁:「爸,你就这么惊讶啊,连说话都露出原乡的口音了……」
被柳逍一称为袁兄的那名老将军笑了笑,接话道:「孔老闆会这么讶异一点都不奇怪,段水流功夫厉害可是传闻已久,在我们军中部队的格斗教官们口中也是大大的有名,甚至据传当世同辈中人已经罕有能与其并肩者,可是,现在就连我这老傢伙都看得出来,他可是被这位郑青平缠得无计可施,几乎连个真正交手的机会都没有,别说孔老闆大吃一惊,老头子我也一样难以置信呀……」
柳逍一听袁将军这么说,哈哈一声拍起手来:「袁兄,我可记得刚才还有某位先生要与我打赌郑青平几分钟内就会落败的,怎么咱们还没谈好要押的筹码,你反而称讚起他了呢?」
袁将军一听,装出一脸愤然回道:「老柳,我们这不是都还没真开赌吗,你就拿这话挤兑我了,嘿,我才不上你当。老头子我虽然老了,但学过的把式可没放下,别总想欺我人老眼花,以为我连郑青平还没使出半分力这事都看不出来,哼,你这空手套白狼的招也太不厚道了。」
柳逍一眉毛一扬:「耍赖了?唉呀呀,果然是老兵痞,这种耍赖的个性可一点都没改……」
语毕,袁将军又是与柳逍一一阵斗嘴,在场众人大多皆是熟识,都知道眼前这一对文武达人本就是爱斗嘴成性的老朋友了,自是乐得让他们去闹。
「真的是这样吗?太好了!」于夫人与关心等小姑娘们听了柳逍一等人的对话,望向台上郑青平的眼光也变得安心了许多。
于月涵与关心二人更是双手合十,长长的鬆了一口气,开始高兴的为郑青平加起油,孔颖甚至计划起待会儿比赛结束后,大家再让郑青平去于月涵家作一顿好吃的,给其他没尝过郑青平手艺的家长们见识一下他多才多艺的另一面,除了林凤芝因为对赵师父有些歉疚而不好意思跟着起鬨外,其他人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彷佛正在酣战中的段水流已经躺在擂台上了。
「夫人小姐们,我可还在现场呢,给点面子行不行啊?」赵师父一脸无奈,自己的得意弟子还在台上被人虐,身边冒出的却都是一片欣喜声,这叫他当师父的情何以堪啊!
「啊……」大家半天相处下来,虽也都知道这赵师父是个趣人,不会真放在心上,不过这么让人家心里有疙瘩的总是不好,当下便一一开口道:「对不起了赵师父,没照顾到你的心情,是我们失礼了。」
赵师父一听,也只得苦笑挥手:「行了,你们还当真给我道歉了,我也就只是这么一说而已……」
赵师父虽是嘴上这么说,但众女都看出他有些失望的神情,自然也就不好意思继续兴高采烈下去了。
「小赵。」林家大老林朝翔开口了。
「是,林先生。」赵师父对这位东家可是敬重的很,翻子拳一门有今天的规模,林朝翔可是他赵师父与翻子拳武术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