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的十分之一巨款而杀一大家子人的事更是绝对的合情合理,林朝翔适才所说『为此事还闹腾了好一阵才处理好上下关係』那句话,其实应该也包括了付了不少的封口费给那些堂兄弟及叔伯们,让他们不再将此事喧嚷,这才让直属于林朝翔的儿孙们没有一人知道这个消息,因为如果林朝翔将此人弄得子孙皆知,到时没有将家产送给应该收到的人手上也就罢了,万一还害了那堪舆师的后代遭到不知名的恐吓、威胁甚至杀身之祸,那林朝翔就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说到这里,林朝翔默默地站起来转身走进了他书房内的秘房内,郑青平与林凤芝对望了一眼,皆知他老人家要去取当年双方签订的证明出来了。果不其然,半晌后,就见到林老爷子手提一个长方条合金制成的紫色秘码盒沉重的走回来,将盒上的秘码输入后,放在会客桌上的合金盒也缓缓自动开启,里头摆放的可不正是当年的那份字据。
「我虽无意害人,但却让恩人之后受到如此遭遇,这让我如何面对历代祖宗啊……」望着那份已经泛黄干裂的字据,林朝翔心情变得异常之沉重。
郑青平瞄了他一眼,出人意料的说道:「不不不,林伯父你错了,虽然似乎因为你隐藏了消息,没有告诉家人而铸成大错,但也不代表如果你当时如果在家,就可以顺利的将那份酬庸送出的……」
林朝翔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大惑不解:「郑青……郑先生,你这话我不太懂,难道即使我当日在家中端坐以待,也无法将先祖欠下的酬金交付恩人的后代?」经过刚刚那么一串事下来,林家大佬也开始对眼前这年轻人尊重起来,连习惯称呼他手下那些通灵高人的称号───「先生」二字也套用到郑青平的身上去了。
林凤芝一听之下,终于朝着郑青平「噗嗤」的轻笑了一声,好啊,郑青平你真够厉害,竟能让我爹都叫你先生了。
郑青平被这一句先生也是呛到不行,不过人家老先生还那么一表正经端坐在那儿求教自己呢,只得苦笑着应了这称呼,解释道:「这话说来其实不难懂,你们长上的承诺是一回事,但如我适才所言,也要看对方的后代是否真有这福气承受这个大礼啊。没错,那名老堪舆师司马丘豁是帮助了你们,也和令祖上作了个形式上的承诺,但林伯父你仔细想想,司马丘豁为什么不好好保存那份字据为他的后代图个富贵,反而直接在归途中就处理掉了呢?」
听他这么一说,林凤芝前后一对照马上便反应过来了,恍然大悟道:「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后代不一定有这福气去接受这笔钱,说不定他还认定为了这笔钱而让他的后代惹上祸端是不智的,所以干脆连字据都撕去,让自己的后代断了这份悬念……」
「唉呀,果然是冰雪聪明智力破表心计无双聪慧过人的独孤大军师,小的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郑青平装模作样的朝她拱手大礼一拜,哄哄小姑娘开心一下,果然立时换来了难掩得色的林凤芝一个颇带风情的白眼,看得郑青平是不由心中一荡,蛋蛋麵的,这小姑娘果然是天生尤物啊,她和关心这几个小妮子真是各有千秋,光是看现在林家妹妹的难得释出的媚眼流光,就已经有本钱稳站市中校花的宝座了。
郑青平还是很冷静的,人家的爸妈可都在场呢,这暧昧的眼神和语气不能玩太大,否则引起林家夫妇对这事的高度关切就不好了。当下连忙又正色对林朝翔解开迷团道:「是的,凤芝没说错,当时司马丘豁的打算的确就是如此!他认为如果自己能点到一个适合自己永眠的风水,那根本不需用到他人的酬金也能让自家子弟活得很好,而且他当然知道你们林家的那个风水宝地是富不可言之格,林家先祖当日承诺的事日后子孙可未必会获得认同,司马家后人有没有那个福气领那份天价酬金也还是个问题,甚至于极有可能那笔财富还没为自家子孙带来好运前,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