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让我娶回家,与我香玉山共享有金陵城中的一半天下,这样才能有钱有势的穿着泌春坊的蚕丝肚兜、带着盛香轩的名贵饰品躺在床上等着我把玩………」
「是极是极。」满脸横肉的粗黑大汉赛昆崙拍手同意他道:「秀儿姑娘,你真的不妨考虑一下跟着香公子走,他们家在金陵可是占有一半天下的豪族,比之那些京城被流放来这的银样蜡枪头是好太多了,香公子家大业大的,更兼练有上品御女之术,妳要是从了她的话,那是绝对幸福又美满的……」
见两位淫友发话边朝李济安等人开炮边调戏貂秀儿,已经在秦淮河上玩到快变人干的小白脸未央生当然也不甘落后,朝着貂婵是好一阵的心战喊话,演奏被中断的貂婵对这些浑话早已没多大反应,因为她学会了不断的催眠自己,心道眼前这些苍蝇就和在京城大宅中那个不知进取的刘备是同一系统生产的废物,所以清心依旧的仍在默默在算着下班时间,只等亥时一到就解脱了。
被对面三人打断合唱的白五爷其实是很想扁人的,不过身旁的两位可是风月圣手,早见惯这种贬人捧己的小人了,也不和他们纠缠,像多情公子侯希白就径自拿起眼前的梨花酒坛,给准备暴走的白五爷手中翡翠杯满上了,笑道:「白兄,对他们认真就是落了下乘了,咱们自喝自的,且珍惜与秀儿姑娘相处的良辰美景为上,余者不入眼耳便是。」
李济安也知道这位白五爷最是心高气傲,受不得激,这些日子白玉堂在金陵城和香玉山手下早有摩擦,若非陷空岛五鼠名声太大,李济安又是白玉堂在金陵城的靠山,让香玉山等人也对他投鼠忌器,否则人家早就对他动手了,当下李济安笑笑不多说甚么,举起酒杯先朝貂婵一礼,然后硬是拉着白玉堂对喝了一杯,才不动声色的改变话题道:「对了,玉堂,我早上收到消息,说是那位你在北羊城有缘见过一面的奇兽猎人段玉已经从北疆返回中原了,如果能连络上他的话,帮老哥我牵个线吧,我想见见他。」
听到段玉这个名字,貂婵不自觉抬起头来往李济安这里稍微瞧了一眼。
犹在怒目相视香玉山一行人的白玉堂被李济安这话说的顿了一下,这才将注意力转回来:「李兄,你对那小子有兴趣啊?帮你连络是没问题,但全江湖中的人也知道段玉超难找无比的,除非是去北羊城那位馨炼小姐所在的硬邦帮蹲点,或是去悟虚镇请燕千均传话,否则这小子是根本不会出现的……」
侯希白收起扇子,插话进来暧昧道:「白兄,要是你舍悟虚镇而往北羊城去的话,麻烦通知我一声,我对那位馨炼小姐十分好奇,仰慕得紧……」
「好奇甚么,侯兄弟这还不是想把人家段玉的女人也画到你扇子上?」香玉山见貂婵眼光往李济安那儿望去,哼了一声抢话道:「奇兽猎人段玉听来好大的名头,有关他的消息倒是满天飞,不过在我香某人看来,他也不过尔尔,总是那么藏头露尾不敢见人的,跟人家耗子似的,对!就和那个燕千均一样,现在也只敢躲在悟虚镇上龟缩着不敢出来,大概是知道自己名不符实吧,呸,算他还有自知之明,要是哪天他敢来金陵城走一遭,我香某人肯定要让他知道,自己没本事,光凭着武当山张三丰那老不死的名头想在我这地盘上招摇撞骗是不管用的……」
香玉山说得豪气风生,不过却没发现貂婵按在古琴上不动的纤纤玉指却是稍稍的用力了几许,眼神也更冷了三分。
白玉堂更是一下子火又冒了上来,香玉山话中把耗子说成「总是那么藏头露尾不敢见人的」,这不是拐着弯骂他们陷空岛五鼠吗?
「人家都说燕千均是大侠,我告诉你『侠』这个字是甚么玩意儿,就是夹着尾巴作人啦!」应声虫未央生见香玉山开口了,马上很心领神会的替他抬轿当托儿:「香公子说得没错,听说燕千均和段玉两个人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