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的老处女杀手啊!
「别紧张啊,放心啦,你们去到我们悟虚镇作客的淫贼同好们其实还不少,看在空山灵雨大师悲天悯人的份上,我不会让她们真伤到人性命的,你那些淫贼同好们目前顶多也不过落个植物人的下场……而且,我们悟虚镇与净专寺的人手十分充足,要找几个人定时替那些植物人浇水施肥绝不是什么问题的,安啦!」
燕千均接着下来的几句话让未央生更是快吓出尿了,他越听越惊,整个人干脆缩到香玉山身后去了。
「燕千均燕大侠是吧,在下香玉山,久仰大名了。」香玉山这时不得不开口了,要是陪着自己来把妹的嫖妓兄弟就这么在跟前被燕千均抓走了,他香玉山在金陵城的风月界也算是丢人丢到家了,就见他一脸大义凛然的站了出来,硬着头皮替未央生开脱道:「刚刚只是个误会,大家也不过喝酒聊天开开心而已,酒后失言在所难免,想必燕大侠一介江湖成名人士,应该不会这般小心眼硬是寻人麻烦才是吧?」
他可不敢说「是你的女人自愿开店让大家上船来玩的」,这么一说,可能连转圈的余地都没了。
「唔,这位可不是玉山香公子吗,唉呀呀呀……真是久仰大名了耶!」燕千均皮笑肉不笑的瞄了香玉山一眼,然后夸张的叫了起来:「对对对……香公子,你说的也有道理啦,不过我就是瞧他不顺眼啊,那要怎么办咧?」
「嘿,看样子香玉山这下子要踢到铁板了。」白玉堂嘴角微翘,心情大好的他倒是好整以暇的用起酒菜来了。
他此时既知道燕千均的态度,也就乐得在旁边看场好戏,眼前香玉山那三位欠修理的,他可是早想下黑手狠打一顿了,要不是不好意思把事扯到李济安身上,他早就动手大干一场了。
这还正打算改天在离开金陵城的时候给那三位一人来上那么一顿呢,没想到眼前这位横空杀出的燕千均性子比自己更急,才刚把貂蝉送出画舫就要动手了。
不过,香玉山毕竟在金陵城势力极为庞大,燕千均真要单枪匹马和香家斗起来,凭着只有外头那隻小嘴炮或是那五十个暗中保护貂蝉的神秘人可能也是不够的,说不得,白五爷待会儿也要抡起袖子下场去替燕千均助阵一回了。
嗯,就当是给段玉与馨炼二人曾在北羊城时教授他怎么样模拟玩家的言行而不被认出来的回报了。
嘿,那一对男女教的这法子可还真有用,白玉堂自从用上了他们教授的玩家养成手册要领后,被人骚扰要接任务要抓他去领赏的事儿可真少了许多,还倒反过来作弄了不少玩家,想到这里,白玉堂的嘴角又露出了笑意,那个段玉……端的也是妙人一个。
燕千均的回答让香玉山有点儿挂不住面子,忙道:「燕大侠,未公子是香某的贵客,就当是给香某一个薄面好了,金陵城算是香某的地盘,回头就让香某作个东,请燕大侠在金陵城好吃好玩的地方玩个通透作为赔罪,你看如何?」
「嗯……这样啊?」就在未央生被燕千均的不善眼神吓得打算跳船逃生的前一刻,但见燕千均歪着头似乎又思考了一下,继而摇头推翻自己的决定:「好吧,我现在再仔细想想,这可是在金陵城内耶,总是也得给香大少一点面子,真这么将香公子的贵客强行带走的话,岂不是赤裸裸的扇了香家一耳光?不行不行,我燕某人可没这么不懂江湖规矩……」
「那真要多谢燕兄给香某面子了!」香玉山一听这话,脸上马上笑开了,看来这燕千均还是蛮识时务的嘛!
他身后的未央生听见这话,更是顿时将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放了下来,连忙探出头讨好似的拱手求饶说道:「燕大侠心地宽厚,小的感激不尽,一切都是我未央生的错,是我多嘴不知收敛得罪了你老人家,小的这就回家去关门反省闭门思过,十年之内不出大门一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