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看着眼前故意挑衅的年轻文士,眼神一冷:「正赶着上船救人,你别碍事。」
「为什么要让妳?我偏不要。」年轻文士摇摇摆摆的故意挡在红衣女子跟前,左手还伸出对她比了个大大中指:「万般唯有读书高,懂不懂?我们可是国子监的太学生,以后都要当官的,妳一介妇道人家要尊重我们,知不知道?何况大家都是看热闹的,妳这么硬要挤过去不合规矩吧,至少,要挤也得用奶来挤……唉呀!」话还没说完一道白光已经闪过,年轻文士的中指立即高高飞起落入了秦淮河中。
红衣女子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白桿长矛,在年轻文士惨叫声中,只见她迅速一跃而起,用力一踩年轻文士的头后直直便朝向貂婵的画舫飞去。
「那个不是伤过燕千均的狼旅女战神,现在风头正劲的红面女郎月琴吗?」马上有人叫出了红衣女子的身份,引起一片哗然声,年轻文士也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故意要作弄的对象,竟然就是最近颇有名气的月琴,看着他一脸不知所措的情,有人更顺势嘲笑他道「……笨蛋,在月琴前头比中指,她没把你鸡鸡头切掉算不错的了。」
「萧忠旨,你没事吧?」几名和年轻文士一起来的太学生连忙过来,将手指被切又让红衣女子一脚踩倒在地的年轻文士扶起:「从京城放个假出来玩都能出事,真是服了你了,就叫你平常不要乱比中指,人家姑娘都说是去救人的,你干嘛不给人家过去啊?活该吧,这下你『中指萧』的外号要改一改,变成『缺指萧』了……」
「白痴啊,书读那么多顶个屁用,人家都说要救人了,还伸中指咧……」旁边的游人们开始嘲笑着年轻文士「中指萧」萧忠旨:「连能伤到燕千均的狼旅女战神月琴都不认识,还敢挡人家路?国子监别读了,去幼塾补补三字经千字文吧。」
被旁人嘲笑不止的太学生萧忠旨握着断指根处,飙着眼泪又痛又气,但又不愿意当众认错,索性牙一咬开口骂道:「你们懂甚么,我可是国家一级太学生,国子监的明日之星,世界未来的中流砥柱,刚刚是她在后面挤我的好不好?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算了,还敢集体对我呛声,这是对伟大的太学生所作出的集体霸凌行为,根本是书读太少的副作用……」
「去你的,书读少总比你读到烧坏脑子好啦!」一群路人不爽了,捲起了袖子把他包围起来:「不分青红皂白?霸凌?你刚刚在对人家女孩子又是挡路又是性骚扰时怎么不会这么说自己?靠!读书人读成这样,死一死比较好啦,扁他!」
语毕,一群路人都举起大大的拳头便往中指萧殴去,纷纷饱以老拳重打不止,其他的太学生见状是大气也不敢透一声,连忙闪到一旁明哲保身,均是心中骂道这个笨蛋萧忠旨,不知道激起众怒是甚么下场吗?
「让开让开!」一群人才刚扁得萧忠旨在地上打滚,正听他泪眼汪汪信誓旦旦发誓说他会重新作人并写下悔过书登报忏悔时,后头又是几大票穿着不同服色的帮会门众直衝过来,所有人都见机的快闪躲过了,唯有还赖在地上满面鲜血门牙齐断跪地求饶的萧忠旨来不及躲避,霎时惨遭大军铁蹄踩压而过。
先是狼旅的人呼啸而过,然后是两个不同帮会的大队人马衔接而上,但见他们万分火急一刻也不停歇的往秦淮河渡口赶去,看也没看地上那个被他们踩得五肢不全的傢伙。
「那是雪苍武堂和红衣楼的人!」
「带头的那两个就是雪苍武堂的力霸王和红衣楼的方快吧?」
「听说他们两个是好朋友耶。」
「不只喔,听说力霸王最近在努力的追求月琴,那些手段还全都是方快替他出的主意…………」
雪苍武堂与红衣楼这二个门派对于金陵城的众人来说并不陌生,虽说好像是两个帮会,但骨子里根本是同一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