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小蜜,所以你就……」
「备胎妳个芭乐啦,搭妳马好了,还小蜜咧。」对于人家说赢甄是他小蜜一事一向颇不以为然的郑青平,立即抗议道:「……我一向都是个无敌纯情男,这辈子真的会让我动心的也只有小琴琴,愿意去打开的也只有小琴琴的心门而已,这点妳应该知道的啊。」
「会动心的只有小琴琴,会动手的就不止于她了吧?」姜媛冷笑一声:「……我也记得你说过,一把钥匙可以开好几把锁就是万能钥匙了,还说这是应该骄傲的事呢,现在有这么多门等你这万能钥匙开启,你不会想去开一开老娘才不信。」
「去你的,妳这番婆成心来吵架的啊?」郑青平被姜媛吐槽到满脸黑青,索性摊开了说:「我只能告诉妳,我没有直接去强迫或要求赢甄去作些甚么事改变她的人生,顶多也只有建议而已,虽说站在我的立场上,劝人修行是我的本份之一,但我并不是她爹她娘,没办法硬指挥着叫她去作甚么或不要作甚么,能听得下我的建议是她自己的决定与因缘,决不是我能强求的………」
说到这,郑青平眼睛望向了那边持着令牌瑟缩发抖的阴魂们,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我也知道他们一定是有绝对充份的理由与冲天的怨气,才会宁可放弃直接投胎的机会,而硬要求得讨债令牌上来復仇,不管他与赢甄是今生或前世时所结下的冤仇,站在我修道人的立场上,冤家是宜解不宜结的,只要看见有人愿意发出向善的意愿,我没有不去帮一把手的理由,而凭本人目前心地法门没修到家的情况下,我也仅只于提点她一下而已………」
说到这,郑青平又看见了姜媛那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只得再重申一次自己的立场:「放心,赢甄又不是小琴琴,我还不至于会这么不分好歹去强力介入调和他们彼此之间的恩怨,顶多了不起也只是出一张嘴而已。至于早上的事真的是一场误会,我只是想问问那些傢伙怎么那么大胆,不怕被我仙气照散阴魂灵体而敢出现在我眼前而已………」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你一回。」姜媛见郑青平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当下也不针对这件事再多说甚么,反是跟郑青平提起了另一件事:「喂,说到这里我就有话要骂你了,我那里可是土地庙啊,你这两天没事净抓些游荡的皮皮野鬼到我那去作甚么?还怂恿他们给我打工?你在玩甚么把戏啊,应该把他们都送到城隍爷那里去才对吧,现在弄得我家里全都是一堆鬼火窜动的,连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行了。」
原来这两天郑青平在晨跑时,遇上了几个不长眼又閒閒没事在人间游荡的孤魂野鬼,郑半仙为了人间的和谐与社区的安宁(……其实就是他手痒),当下出手收了这些个傢伙,然后在经过姜媛的庙时把他们都丢了进去。
这些傢伙姜媛也是知道的,就是一群心愿未了又无宿业缠身,故而一直在人间逗留不去的傢伙,这群孤魂野鬼还挺有组织的,既爱作弄夜归的人类又喜欢与阴神阴兵玩捉迷藏,城隍庙派出的鬼兵想逮他们训话都很困难,姜媛好几次在送公文时还被他们捉弄过,说到底,其实他们就等于是一群淘气鬼罢了。
要说一堆小鬼在庙内晃上晃下的也就算了,偏偏郑青平这混球还答应他们,说是只要在庙内尽心尽力帮姜媛办事,郑青平可以考虑抵消掉他们从地府里不假外出来到人间、或是利用各种办法耍赖不去地府报到的罪过,而且还说要是差事办的好的话,到时郑青平还会亲自开口替他们在城隍爷那里讨个差事。
有了半仙少爷这句足以让他们「由匪变官」的承诺,那些个阴魂可是乐坏了,个个是沾着黏着向姜媛讨取任务去作,直把姜媛烦都烦死了。
「唉呀,我是看在妳们土地庙六畜不够兴旺,平常也只有妳跟你那『老口子』大眼瞪小眼的,这才想说好心给妳送些部下去帮帮手的,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