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衫年轻人眼神不变,只是多了个心眼低声吩咐后头八人:「瞧这贼人横眉竖眼浑身刺青,身手非一般盗匪可比,更敢在作案后神态自若至斯,非有凭恃者不敢为之,众位兄弟待会儿动手时切记小心谨慎,可别大意着了他的道。」
「明白。」后头八人齐齐沉声应诺,整齐划一的收起了连弩后各自取出看家招牌武器出来,也不管廖添丁装出那一副从容就义的鸟样,当下自动自发分成了两批各各从黑衫年轻人左右谨慎前进,准备展开对廖添丁的包夹围捕动作。
眼见人家已经打算将自己包围夹杀摆出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阵式,廖添丁只是笑了笑朝着黑衫年轻人抗议道:「这位官差同志,你们真不需要摆出这么大阵仗来对付我的,我跟倒在地上这位官差是熟人来着的,刚刚是玩着玩着不小心k错地方所以他才会昏过去,不是真的对他有意见………」
这话说完,瞧着周边九双露出「谁信你谁是棒槌」意思的眼神,廖添丁无奈的摸摸鼻子无奈一笑,双手一摊:「那行,我就站在这里乖乖地给你们抓,等到一会儿地上那位我是一条牛捕头醒过来后,他就会告诉你们我和他的关係了……」
「死到临头还兀自胡言乱语,太托大了吧。」黑衫年轻人冷哼一声,右手缓缓的将拿在左手上宽阔剑匣里的宝剑取出,露出犹如盯上了老鼠的大猫般冷冽眼神:「想以退为进伺机逃逸?这等粗劣把戏也妄想在展某等人眼前卖弄,你太目中无人了吧。」
「展某?」廖添丁虽说不甚在意人家对自己的态度,但在听见对方不友好的自我介绍提示后,心中「嘎登」一下,连忙用上带着些试探性的谄媚微笑道:「咳咳……这位官爷一副人中龙凤之姿,又是御前侍卫的高贵身份,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江湖大高手,外号『永远的何家劲』,现在任职于包青天包大人手下的展昭展护卫?」
「甚么何家劲乱七八糟的?」展昭眉头皱了皱,似乎不打算给廖添丁有任何可以攀交情拖延时间的机会:「展某可不管你与那位小官差是甚么关係,但你犯罪已是事实。天子脚下治安严防,处刑条例重于他城数倍,你既敢在京城大门前袭击官差在先,就要作被捕入天牢受大刑伺候的准备………」
「等等!」听到这里廖添丁心头一颤,忍不住高声插话打断了展昭的讨贼文告,心虚抢话道:「甚么进天牢用大刑的,我也不过打了一个官差而已,充其量不过是去抓跑跑草或直接送薨炸刑场而已,你们可别乱扯法条在我身上栽赃啊,这边也是熟门熟路的………」
廖添丁可记得之前自己是怎么进薨炸刑场的,这才隔了一段时间而已,平平是在京城附近k了同一个官差,为什么就要进天牢用大刑?不过他可没想过,自己上次打伤我是一条牛时,那位牛爷还是个公门试用官差,这回可不同了,人家牛爷可是玩家中等级颇高的正式捕头,加上犯罪地点有差,待遇自然是完全不同了。
「有甚么废话就留到府衙大堂里去说吧。」展昭可是一门心思的认定眼前这满身刺青腰挂铃铛的赤膀大汉绝对来历不简单,说不定抓了他后还可以破获一堆大案,是以根本不给廖添丁继续胡掰的机会,在冷冷一声:「动手!」后,包围着廖添丁的八位大官差顿时一拥而上,甚么枷锁铁炼的都往廖添丁身上招呼过去。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欲正经而老天不让啊……」廖添丁哀嘆了一声,看样子是自己没拿捏好分寸,又不懂得京师犯罪处罚条例项目,所以才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当下也不敢再作停留,打算直接先走人比较实在了。
就在官差们使用一堆武器招呼上准备与廖添丁交手之时,但见廖添丁不闪不避急速收回双手,迴转一圈急速挥甩双手狂抛出一大片的白粉,顿时又是好一股飞扬迷烟攻势阻住了官差们的进逼,八位官爷为防有失不敢接近,纷纷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