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现在可好,人家收起神器却换了清一色威力同等级的仙器长刀,顿时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般的强悍,再瞧月琴那副弓马娴熟的模样,扈三娘二人也懵了,原来这女玩家也是长于马战的主啊?
这倒是误会月琴了,身为武斗狂的她马战经验并不多,大部份都是真扎实打的在地面解决,但一马四刀绝技却是月琴之师钟无艳在马背上出生入死所创出的绝艺,本来就是最适合用马战来发挥特色,况且钟无艳的身份既是王后又是统帅,脑筋与身手都是上等之选,脸上的丑陋逼使她在过招之间必须要小心守护自己(已经够难看了,再要让脸受伤就见不得人了),是以她创出的这套绝技不管是在灵活性与整体考量上都有达到攻防一体的效果,当然,如果操控这套招术的人有过人的毅力与百摧不折的心志,那就更能发挥这套奇特战技的威力
月琴刚好就是这种人。
一出手就是四把气煞人也的仙器,这让本以为可以仗着兵器压住月琴一头的扈三娘差点没吐出血来,刚刚就为了避开月琴那柄神器闯矛之故,所以扈三娘几人也是打的缩手缩脚,现在好不容易逼对方撤下神器却换来了四把仙器登场,这让只拿着一对下品仙器日月双刀闯荡江湖的扈三娘情何以堪?
「兵器?人家送的。」月琴冷冷回了一句让扈三娘会气到吐血的话后,人轻轻一弹站上了马背,双手分操两刀舍了铜钺女将而对扈三娘展开追击,扈三娘哪曾见识过这等立于马上还可快速操刀并同时控马自如的马战奇人,几招刀光交递之间一个失手,头上护额竟转眼间便被月琴削去,直接弹散了她一头飘逸的长髮,也把不轻易动容的扈三娘惊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有些狼狈,但扈三娘也不是这么轻易就会认输的狠角色,惊慌之间身子急急后仰闪去月琴横劈过来的第二刀,然后快速提起左脚朝着月琴脸面方向抬踢了一下,「咻咻……」几道破风声响起,月琴心头一紧,及时的将四把长刀迴护在身前并驱马急退。
「叮叮叮叮……」声大作,长刀瞬间弹开了几根闪着青光的细长飞针,却是扈三娘在战场上显少用上的救命暗器「踢腿飞针」出手了。
「哇塞,换用暗器了?」燕千均真看得是目不暇给啊,惹熊惹虎千万不要惹到恰查某,这扈三娘看起来人蛮清秀却是一身长刺,又是飞索又是冷箭又是双刀又是暗器的,彷佛小时上过很多贵死人的才艺班课程一样百门精通多才多艺,幸亏月琴机警才没着了她的道,这要换了桃花屠龙门那群猪哥,早因为看美女而尽数中招倒一地了。
避开追击的扈三娘坐起身来抹了一把冷汗,趁着这机会急急策马绕到了那中年女将背后,拿着已被切断的护额拍着胸口喘一口气道:「要死了要死了,这贼婆娘好生了得,还没见过马战有人能使四刀使得如此出神入化,姐姐妳可得当心些……」
「妳吓坏了罢,休息一会儿,不妨的,让我去会会一马四刀的传人吧。」手持铜钺大斧的女武将见了月琴的大绝招却毫无惧色,反是嘴角轻笑的策马单独与月琴交手。
「幸亏燕千均有先见之明,抢在刚刚拿给了五妹这四把可以发挥她战技的仙器长刀,不然遇上扈三娘这等善于马战的对手还真是胜算缈茫啊!」快乐公主此时已经完全看得分明,也对真正的战场上的马战与一般的骑马交手有何差别而大致有了瞭解,自是明白如果月琴若真要单以闯矛来对战二女将的话,的确会吃力许多的事实。
幸亏燕千均身经各种大小战役,对于马战也有不浅的了解,坚持要送这些长刀给月琴,否则月琴肯定要如他所说的交手没几回刀口就卷了,那还打甚么?
「好本事,一马四刀,本事倒挺不小,妳是钟无艳的弟子吧?」女武将边说话边将铜钺重重挥来,月琴四刀齐出硬是架住了,不过双手却是被铜钺力道震得暗暗发麻,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