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和敖龙女厮混,心智荒废当是必然的。」大圣爷露出一脸「我来说说几句公道话吧」的表情,摸摸鼻子道:「不过刚刚还真的让老孙我捏了一把冷汗,俺还真怕小天界内那群畜牲们衝出来朝我们一阵乱打,到时动起手来还真不好跟地母元君娘娘交代吶!」
「不会的,我们都知道传闻中的旱寐应龙是甚么德性,这人绝不会坐视我们破坏他想好好教训青平子的好事。万一我们在城门前与那些仙兽打起来,事情一闹大了,地母元君娘娘肯定会出面过问,到时他就没法抢在地母元君娘娘之前先教训一下青平子了……」这次行动的实际策画者二郎神不由得意一笑,望着小天界的城门说道:「这回咱们陪青平子走了一段路,让他自觉欠下了我们一个大人情,日后他要还再拿大家的糗事来说嘴就行不通了,大家总算是可以鬆一口气了。」
说到这事,大家都忙不迭点头同意着二郎神的说法,每回吵完嘴,到最后却都被青平子拿一堆陈年糗事在威胁着,长久以往就算是神仙也会心头不爽的,这回好不容易装出一副要陪青平子共赴难关的表情骗了他一次,此种机缘还真真难以遇到,不好好掌握就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狗咬狗,一嘴毛。」刚被郑青平骂为「死侏儒臭哈比人」的李哪咤冷哼一声道:「旱寐应龙一直垂涎着敖琝的血脉,希望藉着与敖琝结成道侣而打通血脉关卡觉醒为新一代上古龙族帝皇,然后脱出小天界回到龙族称王,实力强大且野心勃勃得很,偏生咱们又碍于仙职而无法动他,也就是得遇上青平子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混蛋来跟他好好斗一斗才行,不然这傢伙总是怂恿鼓动那些仙兽们敌视我们天界的人,这口恶气真是很难平。」
「其实旱寐应龙的本事大家也应该有个底,要真打起来,咱们也有很大的难度。」二郎神双目如电,昂然道:「他身负奇遇寿命极长,在小天界修行近万年下来,法力肯定高强先不说,能以一己之力压住众多强大仙兽已非易与之辈,何况还有地母元君娘娘的面子在那卡着,咱们是怎么也没法动他的。可没位列仙班的青平子可不在此限内了,这混球现在的修为高的吓人,又很有可能成为敖龙女的道侣,还是个不肯吃亏的小心眼傢伙,由他来动手修理旱寐应龙是最合适不过,就算真打不过,地母元君娘娘也不会让青平子惨到那里去的,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啧,也不知道地母元君娘娘为什么不多加管教这傢伙,这样子她的形象会变的很不好咧。」说到这,李哪咤便有些不满道:「天界有天界的规矩,这些仙兽只是被收养的,又不是位列仙班之人,但每回有人来这办事都会被牠们找麻烦,态度超不友善的……」
「太子爷老兄,有关地母元君娘娘的閒话你刚刚没说过,我们也没听到,ok?」雷公苦笑了一声,以委婉的方式提醒了一下李哪咤有关这种上古大神的非议咱们这些后辈还是惦惦安静的好,别让人说咱们不尊重前辈了。
李哪咤一听马上便会意过来自己说得太过了,当下哈哈了两声便不再说下去。
原来刚刚二郎神他们对郑青平所说的话其实是半真半假的,大家根本就知道小天界内那有名的「刺头王」旱寐应龙会出现的事,所以联手起来坑了郑青平一把,顺便守在宫门前掌握第一手「赌讯」。
小天界中仙兽神兽高手不少,比旱寐应龙强大者其实也有,但最具野心者则莫过于此人,他早在近万年前修行大成,但总因自己血脉问题而在纯正龙族眼前抬不起头,敖琝是他见过最美的龙族公主,也是他最接近能实现改变血脉梦想的关键人物,只要能与其合体,到时运用元力一举将自己与敖琝的血脉混融,旱寐应龙说不定就可以得到上古帝皇龙族的传承了……至少他是这么打算的。
但谁也没料到一个敖琝的疯狂爱慕者厉煞鬼王榗硕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