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等你。」敖琝脸上一红,心知郑青平这是在找机会给两人培养感情来了,免得到了不可避免的「那一夜」时,大家都尴尬的不知要说些甚么,所以面带害羞的同意了。
「喀!」「啪!」,郑红依的筷子掉了,郑紫烟更夸张,整个人已经从椅子上坐到地板上去了,眼前这一对还能继续再不正常一些吗?
早餐结束了,一向坚持如果没有甚么特别大事要处理,便会自己包下所有洗碗工作的郑青平开始收拾碗筷,就见用完膳的莲华愿净朝他微笑的眨了眨左眼,然后走到现在还有些不知要怎么适应自己身份变化的敖琝身边,伸出手将敖琝搀扶起,附耳过去说了几句话,敖琝脸上一红,便乖乖的被莲华愿净牵着离开了。
「不错啊小子,这样就将她订下来了。」李修缘打趣的传话过来,看着敖琝难得乖巧的样子道:「虽说你有提前帮她考虑到将来预备修仙的作法是对的,但是难度很大啊,龙族的仙人可说是凤毛麟角的少,要付出的努力绝对会让你累垮,你啊,有得忙了。」
「无所谓。」郑青平一脸风平浪静的表情,一边收拾着:「不努力看看谁也不知道结果,对吧。还有死济癫,我现在可是后土皇地祇跟龙族的女婿了,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以后跟我说话要用敬语,知道吗?」
满脸黑青的李修缘:「……&()……」
说真的,李修缘还真是佩服青平子那逆天的运气,之前还在为他担心会招惹来敖琝仰慕者与被地母元君娘娘修理的事,没想到上一趟天庭后,地母元君娘娘放话给他当靠山了,整个太极坤维宫那一堆蛮横到不行的仙神兽给他撑腰了,这是甚么事啊,这傢伙运气也太好了些,本来李修缘还想上一趟天界替他说说情的,现在看来自己是白担心了。
而且照青平子和敖琝在早上的对话看来,他们两个都已经达成初步的共识,所以努力的把彼此之前的僵硬关係转化,虽然想玩船过水无痕的迹象太明显,但有人愿意迈出第一步,以后应该就没问题了。
「看来是我还是太低估这小子的那一张可以将死人说活的贱嘴了,失策啊失策!」看着郑青平将敖琝请的一堆专业佣人赶开,坚持自己将所有碗筷餐盘收好带入厨房的背影,李修缘摸了摸下巴,笑的是异常尴尬,可恼啊可恼,竟然被这小子用身份压了一把,太气人了。
因为没有亲临天界那场太极坤维宫内「逼亲」的现场,在不知道真实的原因下,李修缘也只能恶心的揣度郑青平根本在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前放了迷药,所以才说服了地母元君娘娘与仙兽们放过他一马,不过仔细想想,这小子到底是怎么锻炼他那张嘴的?该不会是每天早上都跑去对着大海狂骂,直到把甚么鱼虾豚鲸都骂到海上来为止,呃………这也太厉害了些。
蓦地,李修缘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是,连忙又朝郑青平传话道:「……喂!死小子,我寄放在你那的人宠不要弄丢或给我贪墨掉了啊,我可还在等着你物归原主呢!」
「铿锵!」郑青平身子一歪,一个钢製小汤锅从他手里滑下,摔到了地上。
郑青平回头瞪了他一眼,异常不爽的看着李修缘那一脸企盼早日有人宠的脸,呸了一声心头狂骂着:「混蛋,谁会贪你那个白目人宠,你伯我巴不得把那没用又多嘴的傢伙赶离我身边咧!」
一边骂着,郑青平将碗盘端回厨房内开始清洗,没被吕洞宾「绑」票之前的他本来就是喜欢作家事的人,又在天界曾听哪个菩萨说过:「作功德事不在大小,有心则诚;种福田当须刻意,把握当下。」,也听过佛陀曾亲自照顾病人善种福田之事,对于帮人洗碗可增自己小小的功德福田一事深记在心,所以每次他都很快乐而甘心情愿的在作这些事情,毕竟他的道力增的太快,但心地法门不够,要弥补这项不足那就得多在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