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似的「呀」了一声,莞尔道:「原来是他啊,这个小东西,当年还是个鼻涕挂着的小孩,甚么时后追求过我了?真是……」
郑青平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敖琝是人家心中暗恋多年的大姐姐呢,小司命真君大概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有天界官职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敖琝了,还称人家为敖琝妹妹呢,肯定当年被敖琝叫小弟弟叫到不服气,所以想在称呼上压回一筹来了。
笑完之后,敖琝又皱起眉头有些恼怒的说道:「这小鬼!竟然跑到我的地方不顾人命大搞破坏,太过份了!我这就上书一封请干娘她代为处理一下,不然随便一个人都能进入我的地方胡作非为,那以后还得了?」
说着说着敖琝便取出了一张纸来,郑青平知道她这是要发传令符回天告状呢,连忙将她拦了下来:「不用了不用了,济癫已经将那浑球交给玉帝,并将他所犯恶行尽数说明,现在那傢伙应该已经下仙牢去蹲了……呃,话说妳长这么大了,还会想到要用告状这种不入流的小女生招式报復啊?」
「我当然也会告状啊,有甚么奇怪的?」敖琝将白纸收回,瞪了一眼这个将成为自己男人的傢伙,心想我先给你面子,回去后再偷偷发信修理那小鬼,当下针对郑青平言论薄瞋抗议道:「人家被封印起来的时候才多大啊,还是个少女呢,有这反应很正常的……哼,你那眼神……算了,随你怎么想吧。」
发现敖琝似乎也会为自己的年龄问题烦恼,郑青平连忙改变话题道:「对了,妳和雅典娜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在游戏中能走到一起这么久,而不会出现彼此不适应的问题?」
「不适应?」敖琝顿了一下,继而想通了甚么,风情万种白了郑青平一眼:「你是说她的为人处世吧,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啦,她其实很好说话很好相处的,只是因为活了太久见识太多的人世变化,所以难免会保有一些比较让人不容易接受根深蒂固的想法与行为,只要跟她熟了,你就会知道那些都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伪装……呵呵,偷偷告诉你吧,她现在可是诚心诚意的称呼我为姐姐呢。」
「喔,以年纪来算也没错啦……哈,开玩笑的。」发现敖琝脸色不善,自觉又踩雷区当下很想给自己一巴掌的郑青平只好再改变话题了:「这个……既然以后要作夫妻,我们还是好好自我介绍一下,增加一下彼此的了解……喂,妳别笑了,我很认真的。」
终于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的敖琝实在忍不住啊,难得瞧见郑青平那紧张认真手足无措的样子,这可是认识他以来头一遭吧,不过敖琝还是给他面子很快的收起了笑意,甜甜地道:「是是是……你怎么说我怎样作,行了吧。不过除了哪些人对我有意思的部份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之外,我其他的事你几乎都知道了,想想还真不知道要补充甚么呢。」
郑青平顿了一下,对厚,她的事几乎自己都清楚了,提这个干嘛?自己真是紧张过头了。
「是我疏忽,我又错了。」郑青平很有风度的道歉,然后补偿性的说道:「那妳听听我的罢,了解我的出身习惯就不定就比较容易接受我这个人了,嗯……就从我在瓢虫之家的孤儿生活开始说起,妳听着……」
接下来,郑青平就把自己一开始就以孤儿的身份出现在这世上,然后在瓢虫之家成长并遭到外界孩子白眼的过程一一道来,听得是敖琝十分心酸,眼眶都有些泛红,她还真没想过郑青平的从前是这种生活,也真亏了他在这种成长背景下还能有这么快乐豁达的心境,换成了敖琝自己那是绝办不到了。
然后,是郑青平遇上了蓝琇琴的事,及蓝琇琴的身世背景,还有二人相恋并订下永远厮守一起的纯真爱情过程。最终,却以郑青平的失踪作为结尾,接着就是蓝琇琴在人世间踽踽独行,心灵受创不见天日的十年悲苦生涯,与郑青平被限制不得回乡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