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道:「要不是看清了大环境就是这样我早就跑了,谁还要当这群死小孩的老师?你们都以为我边听佛教音乐边批考卷是因为佛心来着,哪是这么一回事啊!根本就是听着佛教音乐批卷子比较容易手下留情,要不然那群小混蛋全都会不及格!」
正准备拿起水壶喝水的郑青平听到差点没大笑出来,面试官被裁?听佛乐手下留情?这二位说的内容让人不得不笑啊!
「哈哈……原来你听佛乐是这缘故啊,不过也不能怪这些孩子脾气大,他们都是教改的牺牲品。」第一个声音这时接话说道:「年年乱改一堆制度,光是注音符号一大堆全都跟我当学生时完全不一样,而且有些字还一年一改音,这些叫兽专家也不知是图利字典商家还是甚么的,老是跟字音过不去,害我每年拿到新课本都要再学一遍基本注音,他马的,想起来就不爽!」
听佛乐那位立即大表赞同:「说得没错,我儿子现在念小学,几乎每隔一年就要面对好几个字要改读音的问题,让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每年的教育制度都在改变,但改改改千改万改改不掉个钱字,变变变千变万变变不出个好来,那些专家总是要学生家长多花钱,最后却都只会留一堆烂摊子给我们当老师的,真是气死人了……」
郑青平这下也是大有同感,进入三零一班后他的确发现一堆字的念音都改了,而且是改得乱七八糟毫无道理,那些教改专家不注重让学生认真读书而专是在一些往钱看的项目上大作文章,也难怪刚刚那位去面试的老师会说出「图利字典商家」之类的话了。
这时,郑青平突然间走神到先前听过人家说的话,据说毁掉一首好歌的方法就是把它当闹铃,毁掉一本好书的方法就是把它划进考试范围,可见学子们因为教改关係而对于课业的厌烦感之一般了。
然后,郑青平又听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閒谈,突然间,郑青平听到另外一边树丛中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是巴弟弟岳如龙在说话了:「……秀祝学姐!我真的真的一定会好好珍惜妳,如果妳答应当我的女朋友,我会把那些曾经拱妳出来当咱们社长、回头发现对手小英学姐太强大而又叫你不要出来选的混蛋全都照三餐揍,要是做不到这点,那老天爷保佑就让我这辈子娶不到老婆,连左右手都永远禁用……」
郑青平「噗」的一下把刚喝入口的水全都喷出,巴弟弟这是在搞哪样,一大早没睡饱就玩告白?没情调又没气氛的,天气这么冷说话还这么粗俗,这样要能成功那就真见鬼了。
果然,这时候那边冒出了某位女生的扑哧一笑:「岳学弟,你讲话不要那么难听,我是女生耶,甚么左右手永远禁用请不要当着我的面讲,ok?而且哪有人像你这样发誓的,一点诚意都没有,你已经好多次说要帮我去揍那些人了也都没动过手,万一我答应你被你占了大便宜,然后你来个翻脸不认帐那我不就太吃亏了?不行,你得先发个让我满意的毒誓才行。」
就听巴弟弟顿了一下,然后才懦懦说到:「不行,我不敢发毒誓啊,谁他马知道我拜的大隻神是不是在看着我呢,万一哪天我不小心反悔,那可是会被天罚无法变成大隻一族的……而且刚刚那个誓还不够毒啊,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对男人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虽然说不找老婆直接找小三也是可以解决需求,但大家都知道跟老婆玩是不用钱的……啊,糟了!」
「不小心反悔?岳如龙,你这不想花钱只想占便宜的混蛋给我滚远点!」一个响亮的耳光声传来,然后就看到一位长得还可以却穿着很清凉,属于在寒天里都坚持「爱美不怕流鼻水」的那种高中女生气冲冲的走出了树荫之外,然后就是巴弟弟在那撕心裂肺的惨叫「自己干嘛把话说得那么快,有些真心话是不能随便溜出嘴的……」,当下就看到那女生弯腰捡了个石头,转过身直接朝巴弟弟重重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