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战争气息好浓厚呀。」刚进入烈日堡垒,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股明显的战争期间专有气味,空气中的沙尘还有路人的表情都显得与众不同,那是一种说不出来但却很明显能感受的久经战争洗礼的沧桑与不屈奋战意志,这对领兵刚打完东南沿海国战的月琴而言一点儿都不陌生,彷佛她又回到了前一段时间率着骑兵队纵横沙场大杀四方的那段日子,握着闯矛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了些。
同样的这种感觉也或多或少地出现在龙娜娜、南郭狂逍二位曾经负责带队征战而刚退离战场的成员,就连跟着段玉一起衝战过的馨炼也握着段玉的手盈盈一笑,喂,看来咱们俩现在又要一块儿上战场了。
段玉正想回报她一个帅气的笑容,谁知旁边的特攻超杀女已经非常熟门熟路的抱了上来,很high的大叫:「……伟大的狗皮膏药兵长,我们几个又可以一起携手奋战,创造种种不可思议的战地奇蹟了!」,段玉微微一愣,我们干过那样的事吗?还没想清楚,接着听到的就是身后传来云依姐妹们「嗯嗯」不知是凑热闹还是插一脚来乱的赞同声,直接让段玉的笑容僵在脸上。
然后,便是远在八尺之外的破冰瓜瓜直接推开人群衝上前来一把抱住了段玉另一边,露出了小狗抱到心爱磨牙骨头的幸福表情,她与有同样嗜好的特攻超杀女已经在多次的段玉抱抱争夺战后达成了共识,私下决定说好把段玉一人分一半抱,完全不理会当事人与馨炼二位的任何意见,片面决定了段玉的「左右边身体重划归属案」。
「段玉这小子花心的程度看来一点儿都不输燕千均那臭傢伙呢,老公。」江山大娇很不以为然的瞄着这边的荒唐情事,低声道::「……瞧瞧特攻超杀女与破冰瓜瓜那得意的样,现在的小女生真不知羞耻,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就劈腿了,甚么伦理道德都忘光了。南郭狂逍与咚扇河那二傢伙也真不像个男人,女人都要跟别人跑了,却还一脸不在意的模样认真观看着周边的城池风景,要换作是我早就过去把段玉打趴再将女友抓过来当街甩她十几个巴掌后再押回家关上个一年半载,看她还敢不敢到处风骚……呜!干嘛捂我嘴巴?」
「妳小声点……」江山大娇的低声其实也不太低声,比较靠近他夫妻周围的几人都听见了,就连耳朵一向很好的燕某人也听得一清二楚,尴尬的寒山雪翁赶紧亡羊补牢将老婆嘴堵起来,不过这时旁边诸人都已经反应过来,各自脸上有着不同神色,但大多都是幸灾乐祸段玉与燕千均被人当面谯的表情,不过因为大家都或多或少知道江山大娇的真实情况,所以都自觉的不当回事一笑置之。
面对周边飘来诸多调侃的眼神,燕千均只得苦笑连连,自己分身倒楣还连带将本尊也扯下去,馨炼更是被说得一文不值,真是难为了寒山雪翁这种「长照付出者」,不过幸好大家整体水准高,应该对于江山大娇的话都听完就算了罢。
正想到这时,就听到不远处那性子淡漠冷然的舞霜尘竟是点头赞同了江山大娇的说法,转头看着无辜的独孤雪萧,一脸我很认真的表情,彷佛是用预告杀人的语气淡道:「听见了?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要是你劈腿被我抓到,我应该会照着作一趟,你要好自为之。」
莫名其妙中枪的独孤雪萧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正当大家都为舞霜尘那不似开玩笑的语气而为独孤雪萧担心时,就听得这傢伙点了点头,不慌不忙用温柔的语气安慰舞霜尘道:「明白,我要是劈腿肯定不会让妳抓到的,妳就放心罢。」
语毕,舞霜尘微微点头表示「我知道了」,二人又回到了看周边西方边塞风情的原状,彷佛刚刚聊天的人压根不是他们俩一样。
「放心的头啊!你们这是甚么鬼对话?」燕千均与旁边一堆人听到都摔了一地,男的能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告诉女的「我劈腿妳肯定抓不到」,女的还点头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