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勒令在家中反省那一段时间有多难熬,我总想着自己意外知道皇上不欲人知的大
秘密下场可能会很惨,天天都担心会看不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生怕突然间锦衣卫或是
东西两厂的人破门而入将我带走严刑拷打……」
「你的被害妄想症太过严重,建议你还是先去吃几瓶加味逍遥散试试,不吃药在街上乱
走是很危险的。」燕千均一脸眼神死加看白痴的表情,皮笑肉不笑说道:「你爸是权倾
朝野的易太师,你妹夫本尘那个光头又是惊声尖笑蒙面死神(元戈)的唯一徒弟,人家
锦衣卫与东西两厂估计光是看到你都得绕路走,谁还敢主动招惹你?你在那担心个拔乐
喔!」
易典凌回报以一脸「你不瞭啦」的表情,嘆道:「你倒说得轻巧,可伴君如伴虎这话总
是错不了的,人家要真的觉得不高兴想搞你了,不管我爹我妹夫是谁都没有用的,算了
,回归正题,我这回来找你是受了上级指示,详情……唉,听我慢慢道来吧!」
话说,自打东南官场案后发生后,全国各地官员们都紧张得要死,生怕气头上的皇帝藉
机四处整肃一番,于是全国人心惶惶的官员们全都各显神通想避去皇上随时挥过来的屠
刀,而为了安人心保社稷起见,许多州府都不约而同发起了官员自清活动,希望大家能
将资产尽量做得透明化一些,至少也要做个样子应付一下,可谁知道如此一来反而惹出
了祸端。
官员自清活动立意虽好,但下层当官的哪个不贪财(上层好像也一样),不然靠着微薄
的俸禄连过日子都有问题了,尤其是在边疆西部地区这狗不拉屎鸟不生蛋的边陲地带灰
色收入本就比人家少很多,众多较清廉的小官吏养家都成问题了,现在还来上一招自清
运动,当下就闹出了事。
自清活动激起了相当多的反弹,但大多数都是官吏们在吵吵闹闹做个样子而已,可易典
凌是属于衰到家的那种,他所在的州府附近竟然有官员因为担心被查出过多资产,进而
动了歪脑筋跑去怂恿地方上的豪绅恶霸起事作乱,本是意欲让朝廷眼光从「清查贪污」
放到「剿匪」观点上,但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遭到有心人加以利用闹成了大股民变,
范围之大据说已经牵连数州,地方的衙门驻军根本应付不来,几天之内就已经有许多城
池沦陷到匪军手中。
众多州县大官被吓坏了,他们平常只忙着剥削地方百姓,根本没想到平日温驯的百姓们
一旦怒起来也是很可怕的事实,当下连忙紧急开会决定调派各地县府兵力前去支援,独
立自主的悟虚县虽说不归他们管辖,但这些官员们很想当然耳的认为那同样是天子领地
,所以燕千均自然有义务派人过来帮忙作战,而且根据大家研议的结果,燕千均的人马
已经「被自动」成为最前线的作战部队。
没办法,燕千均的吕家军太出名了,不管是内除军阀外抗强邻为正义而奋斗图民族之復
兴,或是抗战剿匪海上杀贼都有一手,要知道连当初曾经莅临参观过悟虚县的宝玉王爷
都说过一句有名的话,他认为敢跑到燕千均那个流氓治下做抢劫买卖的傢伙肯定是属于
投错胎加脑袋被门板夹坏的那种,燕千均这厮不单是心黑手狠、奸诈猥琐还骁勇善战,
离悟虚镇几百里内的土匪早被人家燕千均的兵马摆平到升天了,你还有胆到这地方落草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