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置
气划不来……啊!还是好气啊!
「你这年轻人不讲武德。」张三丰忍住想打人的衝动,咬牙道:「虽然少林那群人跟你
不熟,但毕竟是你长辈,讨论长辈时说话就要保留三分余地,往后路子才会越走越宽,
懂不懂?」
「呵呵,对待倚老卖老的人就该这样,哪还需要那么多修饰?」燕千均眉毛一挑:「不
管外头乱传甚么风风雨雨的,但你知道我个人向来都很洁身自好,不然怎会破格收我为
弟子呢,对不对?现在这群老不死的硬要说我坏话搬弄是非,那就是对你老人家的眼光
持有怀疑态度,当然不用对这些人客气啊,你说对吧师父大人?」
「我踏马……」张三丰差点气到飙出脏话,老夫其实还真想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认自己当
初眼光超有问题的好吗?真是眼瞎才收了你这不良弟子,我武当山多少年的清誉全都毁
在你这混蛋手上了!
「洁身自好?徒弟,我们俩可能对这个词的理解不太一样。」张三丰忍住胸口一口老血
没有喷出,压下已经相当痒的拳头冷冷说道:「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武林同道,该有
的礼貌还是得具备的……」
「武林同道?师父啊,同行是冤家呢!」燕千均哼哼两声,一个兰花指比出,花里胡哨
摆出花旦的身段就用京剧唱腔唱起来了:「数九隆冬盼春光,三更半夜盼朝阳,花容月
貌盼大款,閒散二奶盼流氓,夜独豺狼盼女鬼,单身老头盼大娘,唱歌盼着能得奖,夷
──练拳的盼死同行。」
「呸呸呸,这甚么鬼话,还练拳的盼死同行?」张三丰听到差点没跌倒,急忙制止了他
的即兴演出:「你打哪学来的这不三不四的东西,简直是乱七八糟不知所云,往后不准
再唱最后一句,免得人家还以为我武当山心胸多狭窄……」
「也行,我改改歌词。」燕千均微微一笑,扭着屁股又唱起来了:「唱歌盼着能得奖,
夷──搞宗教盼死同行。」
「闭嘴!这有甚么差别?你就是成心要惹我发飙对吧!」张三丰受不了了,一脚就将燕
千均踢飞,怒骂道:「就是要拐着弯骂我!你是一天不被修理就皮痒吗?别废话了,这
次回来又有甚么屁事要烦我?快说快说,说完就走,老夫家大业大的,没多少时间跟你
瞎耗。」
「哈,爽快,那我就直接来了。」成功噁心到张三丰的燕千均心情大好,也就不计较被
踢的问题了,当下从地上跳起来拍拍屁股,一脸「古美门律师」盘问对方证人的嘴脸:
「听说你在外头有私生子……对不起口误,是私生弟子,而且是在我之后收下的外国弟
子,一个自称李方地的臭屁傢伙,有这回事吗?」
「李方地?他来中原了?」张三丰没想到燕千均要问的是这件事,先是傻了一下,随即
露出一脸「没啥大不了」的表情,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满脸的贤者表情摆摆
手道:「这不关你的事,你管的也太宽了。」
「厚厚,这意思就是有啰!」燕千均点点头,张三丰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难怪李方
地敢那么说,原来是真有其事啊!
张三丰被他看得有些心烦,骂道:「有又如何,老夫爱教谁就教谁,你管得着吗?没事
快点滚,现在不想看到你。」
「那再请教一下,一下就好……他现在并不具备武当山弟子身份,要是他用你教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