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有棱有角,咀嚼起来咬肌一绷一松,十分赏心悦目。
看了一会儿意识到这样不好,便低头玩手机。
“妙妙姐那个队怎么样?”路轻吃得差不多,问他。
“还行,有个妹子,叫茉茉的,挺大腿的。”
路轻仗着棒球帽,肆无忌惮地盯着云烁,“多大腿?打什么位置的?”
“狙。”云烁笑了,“没你厉害,在女子队是大腿,搁你面前还没你胳膊粗。”
俩人聊天聊得松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聊女子战队,聊聊新队员凌忱,聊聊张妙妙是何时变得如此彪悍,路轻还是没问。
云烁点了杯咖啡,棒漫不经心地搅着,“继续憋,别问。”
噗嗤路轻笑出来了,“能问吗?”
“能啊,问吧,勇敢问。”
路轻掀了点帽檐,露出了眼神,让自己坦诚一些,“爸爸是不在了吗?”
“嗯。”
零点一过,麦当劳关掉了位置比较靠里面的灯,只有点单柜台前一半的位置是亮着灯的。这让路轻有种你再问下去,这半边的灯也得灭了的错觉。
但云烁没等他继续问,“我在洛杉矶打总决赛的时候,我爸突发心梗,抢救无效。”
这瞬间就像潜在深海,耳膜快被压爆,四周透不进光,这麦当劳的小桌下面好像不是地板,而是海底的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