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强行做什么,只是更加深了这个吻,等到车子到达公司,这个吻才停下,白越之已经呼吸都不顺畅了。
“你……这是怎么了?”白越之声音沙哑的问。
“看你为我报仇的时候觉得很有味道,所以忍不住了。”肖妄钧坦白道。
白越之:“……”
他竟无言以对,只是耳根还是更红了一些。
平复了好一会儿后,白越之才从车子里下去,这一次用上了轮椅,他怕自己会腿软的走路不利索!
……
医院,秦靖函的脸色是铁青的,心情是阴郁的,他的手边放着手机,就在刚才,他试图联系罗伊斯,但是失败了。
该死的!该死的!
许家!陈家!罗伊斯!他们都该死!
秦靖函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为什么,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报復了。
白家那样的人家,哪里是他想报復就能报復回去的,被损了面子,咽下这口气不就是了吗?他怎么就轻易的被那许家和陈家给忽悠成功了呢?
该死!真是该死!
现在,秦靖函最恨的就是许家和陈家了,比恨白家都要恨的多。
这时,门开了,警察走了进来,“秦先生,现在我们做个笔录。”
秦靖函顿时脸色更难看了,但是……他能拒绝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