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虞衡之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沉默了，他当然知道昨天一整天到底怎样的荒唐。
虞衡之轻轻的闭了闭眼，总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为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时间那样，那样打开自己……那样纵容对方进入自己……
就算一开始是没有防备，也因为受攻击，但如果不是自己的默认，在那样的攻击之下，他就应该像第一次卫生间里那样反抗。
不管是言语还是动作。
所以，说到底，终究是他放纵了。
所以，他都不认识自己的，真的，不认识自己了。
深呼吸了口气，虞衡之动了下，想从肖妄钧的怀抱里出来，只是，他才刚刚动了下，身边的人就跟着睁开了眼睛。
虞衡之顿时微微僵硬了起来，虽然两人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情，但他此时此刻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对方。
似乎是看出了虞衡之的不自在和尴尬，肖妄钧却自然而然的在对方的唇上亲了口。
“昨天晚上帮你清理过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虞衡之的脸瞬时间就红了，轻轻推了一下肖妄钧，别开头，“没，我去下卫生间。”
肖妄钧看了看对方，也没太逗人，只是在放开对方之前用自己的精神力在虞衡之的全身都游走了一圈。
这种细微的，有些舒适，但是又明显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让虞衡之顿了顿，等到肖妄钧精神力游走了一圈并且放开了他的时候，虞衡之才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