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的脸色之后，冷之翼也不能肯定了。
杨书言垂下了眼睑，“……孩子已经不在了。”
“那孩子怎么死的?”肖妄钧直接问。
“意外失足，从三楼摔了下去，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气了。”杨书言的脸色非常的苍白，小男孩跑到了对方的身边，似乎是想要安慰对方，可是他的手却穿透了杨书言的手掌。
“是我太淘气了，警察叔叔，我还想做爸爸的孩子，可以吗?”
肖妄钧有些意外的看向了那孩子，觉得对方的智商好像提高了一些。
“那孩子说以后还想做你的孩子。”
杨书言抬起了头来已经泪流满面，他看不见那孩子在哪里，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缘故，所以，他看向的方向正好是孩子所在的地方。
“我是双性人……那位杨警官……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我在酒吧里面打工的时候，有一回他被人算计了……他醒来之前我就走了，他不知道孩子的出生……”也不知道孩子的死亡。
原来是双性人。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种，电视新闻里面从不曾播报过。
“你不是在医院里面把他生下来的?”
如果这人在医院里面生下孩子，那就不可能外界一点风声都没有，他们没有听过这样的新闻。
“不是，我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就没有出过家门，我有一个师兄是学医的，而且他刚好就是在妇产科里面工作，孩子是剖腹产出生，都是我师兄一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