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能形成鲜明对比的幽寒。
冰冷的触感化作忧鬱的思绪衝进我的脑内,肆意扩散。
我仿佛置身于世界一角之中,四周的景色都已然失去意义。
在我的记忆中,我从小就没有体会过拥有妈妈的家庭生活,家里只有两人,父亲忙于工作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回家......
唯一能陪伴我的,只有一隻名为「小乃」的波斯猫。
然而,就在一个月前,小乃也离开了我的身边......
可能对我而言,真正幸福的时刻,早已被那趟无情的大火给抹杀掉了。
我想拥有......八岁以前的记忆。
我想看见......妈妈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一束出乎意料的太阳光照突破了无色的心理世界,以物理的角度出发释放在了我的身上。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我正平躺在七号车厢的地板上......
我猛地起身看了看代表着「危机四伏」的七号车厢,幸好刚才的危险在此刻已全然消失,看来时间线再次变动了。
在这个不知何时的当下,就好似得到属于神明的慰藉一般,代表着上天的红橙色落日馀暉顺着一旁几年未变的玻璃窗户,不留痕跡地撒了进来。
车厢内的乘客们虽都不在了,但我相信他们的灵魂在此时此刻也能得到最纯洁无暇的净化。
愿无辜的生灵保重。
唯一的遗憾是,羽毛又一次失去了应有的样子。
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一样......非常神幻,却又转瞬即逝。
好像一秒都不能多待一样。
那位女生......应该也是受害者吧......
「好险,差点就玩完了。」
「......」
「森原酱,怎么了?」
「那位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似乎是被骗进真论天堂的。」
「对于真论天堂这种邪教团体来説,这种脆弱迷茫的心灵是品质最好的猎物,同时也是最为致命的武器。」
「或许那名女孩在现实中遭遇了什么变故,内心从而受到伤害变得脆弱,这才让真论天堂有了可趁之机。」
「真是......可怜......」
恐怕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曾亲眼见过......活人在即将来临的死亡前痛苦挣扎的样子。
更何况,还是与我一样的高中生......
「话説,我们现在算是在哪?」
「应该是同一台列车,只不过因幻写变更了时间点而已。」
「先找希泽小姐商量一下对策吧。」
希望能在这个不明的时间线遇上希泽小姐。
穿过了多节的车厢,其每节车厢的样貌与顺序都跟之前的那台列车一样,这也让我悬着的心安定了下来。
在来到了最初跟希泽小姐相遇的那节车厢后,她们果然也坐在这里等候着我们的回归。
难道説幻写所造成的时间线变动不会影响到幻想列车内么。
「森原小姐,现在能回去了吗?」
面对她的期待,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把事情的过程讲述给了希泽小姐......
儘管希泽小姐已经在尽力隐瞒自己的失落,却还是不难看出。
「对不起,你们帮了这么多忙,结果还是......」
「森原小姐您不用自责,您安然无恙已是最好的结果。」
「而且我刚刚四处调查了一下,还想到了另一个方案。」
「从窗外景色看,我们应该已经离开了彼岸乡,我们现在应处距离彼岸乡数十公里外的诸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