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景色,他想让小黑兔看风景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于是试探地将外出袋拉鍊拉开一小缝,见小黑兔没有想逃脱的躁动,就放心地把拉鍊拉开让小黑兔能把上半身探出来看风景。
小黑兔乖乖地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的模样,惹得计程车司机频频夸讚小黑兔乖巧又可爱,甚至询问能不能拍照回去给孩子们看。
感到与有荣焉的bright微笑点头道:「当然没问题。」
在外人面前乖巧到不行的小黑兔,一到mike家客房时,便故态復萌,从外出袋蹿出来,一溜烟地躲进床底下。
跟在后面的mike宽慰他说:「让win适应一下,等等就会自己出来了。」
但直到晚上就寝时,闹脾气的小黑兔仍缩在床底下,不愿出来。
除了小黑兔第一次看电视之外就没这样被冷落过的bright心里十分难受,他趴在地板上对着隐匿在角落里的小黑兔说:「win,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去清迈了,快出来好吗?我们接下来会有整整两天见不到面,我会很想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bright的话打动了铁石心肠的小黑兔,话说完过了几秒,小黑兔方从床底扭着屁股跳出来,像是恼怒似地咬了一口bright伸出来想摸自己的手掌,接着逕自往厕所的方向跳去。
被扎扎实实咬了一口并在左手上留下带血咬痕的bright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他家的小黑兔终于肯理他了。
他等上完厕所的小黑兔跳上床,才跟着上床,关了灯躺好后,一团热呼呼的毛球鑽进被子里,靠着他的左胸口边窝着。
他能清楚感受到,心口边比他快一点的呼吸频率。他很快入睡,半睡半醒间,他感觉他的左手手掌被很轻地舔了舔。
隔天设好的闹鐘响起时,天色仍暗着。
很快关掉闹鐘的bright垂首看着上下起伏的被子,有种,「啊,不然别去好了」的软烂想法。但也只是想想,这次的workshop对工作上很有益处,也是非常难得的机会,不去很可惜。更何况,他相信他家的win肯定不会同意他为了陪自己而耽误工作上的事。
他才想着,被子动了动,睡在他臂弯上的小黑兔探头出来和他大眼瞪小眼两秒,见他仍没动静,猛然给他一记头槌,像是在催促他起床似的。
没料到会遭受攻击的bright,啊的叫了一声,捂住受创的下巴,终于甘愿起床刷牙洗脸准备出门。
他从浴室出来,小黑兔母鸡蹲坐地在他睡过的枕头上打瞌睡,他一边叮嚀小黑兔要乖乖的、要听p’mike和p’goji的话、不要和别的兔子打架等等,一边换衣服。
外面院子传来车声,来人闪了两下车头灯--是住附近的guy,顺路来接他去机场。
他拎起旅行包,俯身顺了两把兔耳朵,在小黑兔额头上亲了一下说:「byebye。」
小黑兔抖抖耳朵。
他关上客房门前往小黑兔的方向看了一眼,小黑兔正也看着他。
bright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子时,屋子主人和兔子们都还在睡。
他关好院子铁门,上了车。
坐在驾驶座上的guy瞄了他一眼,打趣道:「你那张苦瓜脸是怎么回事?」
他叹了一口气,说:「这是我第一次和win分开,我很担心他。」
「……你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win是你faen咧。」guy抽抽嘴角开车。
「你不懂。」他没精打采地回道。
车子驶离时,他下意识地往二楼瞥去,在微亮的晨曦中看见客房窗户里有团小黑影,他知道,那是他的win。
为期三天的workshop,从早上9点开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