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曲衷疾疾否认。
“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他突地以好几记贯穿式的深顶,指控她蓄谋已久,恶意满满。
曲衷扒着他的后背委屈地直摇头,用苍白无力的字句进行着自我辩护:“我没有……”
她真没有,今天这种情况完全是心血来潮,意外事件。再不济也只能算是临时起意,激情犯罪。
只不过激情得有些失控,因为犯罪对象早晨的持久程度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
“啊啊受不了了……”她咬着他的肩,含糊不清地求他,“不要……不要了……”
翟昰深深浅浅地折磨着她,要她作出保证:“还敢不敢招我了?”
“呜呜呜不……不敢了……翟检您饶了我,饶了我吧……”
她嘴上说着不敢,然而心里想的是:下次还敢……
结束之后,翟昰有暗示翟检那天上班迟到。所以这是那天早上的车。
还有就是后面他们在一起之后,曲衷早上醒来也有提醒翟昰“要迟到了”,但他那时候却主动要求“再躺会”,所以这一章番外有前后两个呼应嘿嘿~
就歪个楼浅写一下,后面戴上痛苦面具继续写沉知行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