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哑,骂她骚货,骂她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只要一被男人干,小骚逼就紧紧裹着不肯放开,比婊子还骚浪。
“畜生!”她流着泪,哪怕身体里被快感冲击泛起层层鸡皮疙瘩,但是嘴里仍旧不饶人,心里也是抗拒的。
除了身体在迎合他,她哪里都在抗拒,一遍又一遍只骂那三个词。
“禽兽!高黎!不要……呜呜,变态!你这个……畜生!”
“畜生现在操得你水都流了满床。”
“夹着变态的鸡巴到高潮,是不是更爽?嗯?小骚货?”他的话越来越没下限,速度加快,像加了速的打桩机不知疲倦地输出。
女孩咬着牙,身体在他西装下被摩擦得直颤抖,下腹不受控制直打着摆子,小穴紧紧咬着,往里狠吸着他的鸡巴。
“骚货这么快要高潮了?”男人低声,嘴角勾起变态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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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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