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地往我们的方向眨了眨眼。我微微地苦笑。郑常这人,是从来不懂得含蓄的。「这些年来,竟然都没有再联络过呢。这算是我的错还是你的?」乔欣然在双手抱在胸前,耐人寻味地看着我。「五五开吧。听说你去南京读书,还出国深造了?现在住在哪里?」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乔欣然一家虽然不是什么富豪,但也不缺钱。乔欣然把玩着发丝答道:「嗯,去美国逛了几年,体会了一下美利坚的风光,现在兜转回来,准备定居在上海了。你呢?你可是货真价实的复旦才子啊」我点头道:「毕业证是成功拿到了,但是才子实在是无法担当」「哈哈哈,不是吗?我记得你还是当年的文学部部长来着」我含笑道:「你也是我们的英语代表啊,更是学以致用,出国留学了。我进了文学部纯粹是因为八股文写得过关,跟艺术天赋和才华无关。事实上,我是文学部里唯一一个不写诗的」乔欣然拍了拍手呼道:「啊对对,我想起来了,你们部门里那几个男生当初可是搞得我烦得不得了啊,三天两头地给我塞情诗。若是写得好倒也罢了,偏偏来来回回就是那几个形容词和意象,看得我都为他们尴尬,到后面直接扔了」我无声无息地与那些今晚也到来同学会的部员们划清了界线:「所以我早早便认清了自己的局限,没有自取其辱」「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乔欣然凤眸眯起,妩媚的神色中似乎另有所指,让我心跳暂止了一瞬。「那时我一心只读圣贤书,才艰辛地考上了复旦啊」我自嘲地说道,「可不敢有我的同学们那么心思活泼」乔欣然耸肩道:「就是因为那样,所以逗弄你才足够有趣啊」我苦笑道:「果然是故意的吗?」乔欣然踏前一步,绝美的脸庞离我的脸只有半步之距,笑意盈盈:「不~然~呢~」我的鼻尖被她红唇翕动的吐息挠动,有些不自在地退后一步摸了摸鼻子道:「你倒是一点也没变」乔欣然背负着双手,嘻嘻笑道:「这是赞美还是批判?」「……都不是」我与她就着过往那些琐琐碎碎的小事聊了起来。出奇地,十年末曾联络过的生分似乎在我们之间从末存在过。从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对我说出的小女孩一样,指着一张背景是波士顿大学中心的马尔什广场,在校园标志性的白鸽凋塑前的合影照说道:「哪怕已经离开了三年了,我还跟这张照片里的好几个人保持了联络呢。哼,他们可比你上心多了」「真是令人羡慕啊」我叹道。乔欣然戏谑地点了点我的肩膀道:「羡慕吗?那这次咱们再见面了,你可要向我们学习啊」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道:「一定的,但我不是这个意思」女子挑眉道:「哦?」我对上她探究的双眸,认真地说道:「你与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人的友谊纵然很美妙,但我最羡慕的还是你这种去勇于去尝试新事物,拓展自己边界的态度。那种无所畏惧的心态,是我永远都做不到的」也许我是个过于谨慎保守的人吧,生长于此,小心翼翼地按照自己的规划一步步地快到了而立之年,却从来末敢挑战自己的边界,去冒着跌倒受伤的风险做一些让自己能够回首觉得值得的新尝试。也因此,我非常向往乔欣然那种勇往直前的姿态。最新地址≈65301;≈65364;≈65302;≈65364;≈65303;≈65364;≈65304;≈65364;≈65294;≈8451;≈12295;≈77;从高中尚末认识她时,她便如此我行我素的,哪怕是过了快十五年后,这点也没变。她似乎从来没有像我这样,充满了犹豫与患得患失的顾虑。乔欣然轻轻地咬着下唇,妩媚的凤眸中泛起我无法读懂的莫名色彩。缺乏了交谈的声音,一时间空气中只回荡着背景里悱恻缠绵的轻柔旋律。突然,她举了举手,将服务员唤了过来:「麻烦,来8shots的龙舌兰」「马上就到」我有些心惊地问道:「这是准备做什么?」乔欣然调皮地对我眨了眨眼,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