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命令的口吻,商霖又不能当着宫娥的面顶撞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不出意外地感觉到一阵冰凉,「出来也不知道多穿点,你没长脑子么?」
商霖很想回一句「我想到你智商和情商就集体下线了」,然而到底不敢,只闷闷地「哦」了一声。
易扬见她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知道是当着宫娥不敢发作,于是拖着她进了自己的寝殿。
王海守在外间,内殿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乱糟糟的床榻,商霖欣慰地看到上面没有别的女人。殿内很暖,她被热气弄得打了个哆嗦,这才觉出冷来。易扬见状没好气地脱下她薄薄的斗篷,扯了条厚被子给裹上。
「等等,动不了啦!」她被裹得跟毛毛虫一样,不住控诉,「你怎么跟我妈一样,她就是这么折磨我的!」
「闭嘴。」他冷着脸道,转身取了桌上的酒倒了一杯给她,「喝下去暖暖身子。」
她被迫喝下了酒,一股热气立刻涌了上来,脸颊都有些红了。易扬看到她的样子,眼神暖了几分,这才问道:「说吧,过来做什么?」
「我……我担心苏锦啊!」
「担心苏锦?」易扬嗤笑,「半夜十二点不睡觉跑到含翠阁来,然后你告诉我你担心苏锦?你智商不到八十不代表我也是这个数。」
商霖语塞。这个藉口确实找得太差。
她大晚上杀过来是为了告白的,可现在这个情况,她被裹在被子里,毫无美感地站在易扬面前,而他神情冷漠,跟她欠了他八十万一样。此情此景,她如果突然冒出一句「我稀罕你好久了」,是不是略违和?
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